人命怎么办?”展颜也想劝自己放下,可她的心里就是不甘,是蚀骨的恨在作祟。
“可我们现在拿什么和他对抗到底?伯母的病还需要你来照顾,过安宁的日子不好吗?难道非要闹到让伯母整日担心你,不得安心才好吗?”东方瑾情绪激动,出口的音调有些大。
展颜心口一阵抽痛,脸色立刻惨白了起来。心头压抑着一股浊气,哽的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东方瑾慌了,赶忙坐过去搂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大声的。颜颜,你没事吧?”
展颜抚了抚胸口,摇了摇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我没事,你说的都对,是我太任性了。”
她看透了,一切报复不过是在慕逸尘的眼里不过是死亡线上的挣扎。或许她是该躲得远远的,带着母亲过安静的日子。
夜暗的深沉,经过接连几天的大雪纷飞,房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魅影的贵宾一号房,慕逸尘斜靠进沙发里,将修长的腿交叠着翘在了茶几上,姿势颓废慵懒。
他视线微微聚拢,射在手中摇晃的红酒杯上。透过暗红色的液体,反射出他自嘲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