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导商量着,实在不行就把展鹏飞的罪名坐实。反正审讯室里就杨朔一个人,他是吓到猝死还是气到猝死还不是由他们定论。只不过定罪需要充足的证据,如今死无对证比较麻烦,所以他们才会商量一夜的对策。
“不知道慕总有什么好提议?”
慕逸尘坐在了王琦对面,距离不近不远,恰好他的身高优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把展鹏飞漂清,恢复他的名誉。昨天中午,纪委接到了冒名景晟国贸投递的检举信,为了查清真伪,所以王书记邀请了我和展局长一起前来协助查证。可询问刚刚开始,展局长就突发心脏病死亡,经权威专家诊断,展局长死于延发性深层静脉血栓。此事全程由我慕逸尘目睹,可以全权作证,纪委完全是文明合法询问,态度友善。而纪委收到的检举信亦被景晟国贸证实,属冒名谎报,所属事件皆为子虚乌有。与国强钢构和纳斯水泥的合作是景晟国贸自愿,展局长提议只是处于国家建筑质量安全考虑,合情合理。王书记,您觉得呢?”
王琦的眼珠转了又转,思忖半晌,一拍桌案,似下了重大决定一般,点了点头:“慕总所说完全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