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全然不知刚刚发生的事一般,呼呼的大睡起来,还伴着几声轻微的鼾声。
陈琛无语的捂着受伤的小兄弟,忍痛拆了条男士内裤穿上,似乎这薄薄的一层布便能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
火烧的**顷刻间冷却,陈琛像蔫了的大白菜,耷拉着耳朵躺在了冷一凡的身边。
冷一凡梦呓着,还时不时的伸腿,动胳膊。陈琛怕他夜里睡着还会再中一击,果断的决定灰溜溜的钻到客房里睡。
美好的夜晚就这样化为泡影,陈琛哀怨的看向窗外簌簌滴落的大雨,天都在为他惋惜吗?他欲哭无泪的小心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还在朦朦胧胧,一片混沌之中,陈琛便听见客房外传来一声杀猪似的尖叫声。
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心里暗叫不好。到嘴的肥肉没有吃成,这会恐怕还要遭到冷一凡的暴力对待,她那单纯到白纸一般的小心思,一定是以为他昨干了什么坏事。
冤!实在是冤!陈琛不愿意被白挨一顿,迅速的从衣柜里挑了件大小合适的西装穿上,开了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