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立马借给他几十个古惑仔的青龙帮帮主李屠夫,他怕张得志个逑!
因此,王伦将油门加大了一些,摩托车的轰隆隆声更大,似乎马上就要离开了。
看到王伦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张得志肺都要气炸了,他自认为牢牢把持着印山村,如今却连连在王伦手底下吃亏,搞到现在,更是不敢对王伦摆任何脸色,这让他对王伦愈发地仇恨。
“王伦,上次和你商量的合作办竹筷厂的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毕竟机会难得,只要找江镇长跑到这项目,后面你就什么都不用费心,只管坐着收钱就好。”张得志赔着笑脸说道。
“村长,谢谢你的好烟,但建竹筷厂的事,我是不会答应的。”王伦轻描淡写着就再次拒绝了张得志,让张得志的美好打算化为了泡影。
张得志脸色有些不自在起来,问了一句:“你真不答应?”
王伦冷笑:“哟,村长,敢情我不答应,你是准备还要强迫我答应不成?”
张得志终于怒了,露出了真实嘴脸。
“王伦,我赔着笑脸和你商量了两次,这已经快超过我的容忍限度了,可你却一再拒绝,好,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没必要再对你低声下气,咱们走着瞧!”张得志狠狠甩手,就要拂袖离去。
王伦听了,不由感觉一阵莫名的好笑,这情景,倒好像是他欺负了张得志一样,可实际上,他只是拒绝和张得志做损害印山村村民利益的坏事,难不成只有张得志这个村长可以拒绝别人,就不允许别人拒绝村长么?
他就是要拒绝村长,不仅要拒绝,还要生硬地拒绝,他看张得志敢拿他怎样!
“慢着!”王伦干脆熄了火,不紧不慢吐出了这两个字。
张得志的身形明显一滞,转过身来,眼神有些闪烁,但却强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王伦,你难道还想打我么?”
其实,张得志心中有些七上八下,毕竟,以前两次被王伦一拳撂倒,王伦的勇猛给他留下了不轻的心理阴影,他在担心万一王伦此刻真将他打了,他只怕也奈何不了王伦。
王伦呵呵一笑。
看到张得志不安的样子,王伦先是将夹在耳朵处的香烟取下,然后戏谑似的说道:“村长,我叫你先不要走呢,可没说要打你,你可是一村之长,谁敢打你啊是不?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不抽烟的,所以这香烟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给,村长,谢谢你的好烟了。”
王伦将香烟甩给了张得志,发动摩托车,潇洒离去。
“王伦!”张得志狠狠将那支香烟捏成了一团,双眼中全是怨恨的目光。
但张得志不敢对王伦动手,也只能是在王伦离开后,对着空气发泄发泄怒火而已。
王伦根本没拿张得志当回事,回到家后,吃过饭洗完澡,王伦练习了一会“阳气按摩”术,然后睡觉,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第二天,按照事先和江学明说好的,该到了按摩大师为吴玉香治疗脸部皮肤顽疾的时候了,王伦骑着摩托车直奔江学明的家。
江学明和吴玉香早早地就在家里等着了,江学明好几次拿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给王伦,问问那位神秘按摩大师什么时候到,但都放了下来,他觉得去催促一位按摩大师,本身就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
而吴玉香则显得比丈夫更加的期盼,她每隔几分钟就要走出房门朝外面看看,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反倒是夫妻俩旁边坐着的一个胖子,被两人的焦急弄得有些烦躁。
“姐姐,姐夫,你们这么急着等那个按摩大师来,就不怕等来的是一个水货?这年头骗子可多了,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种事没少听到。”胖子抛出一句话道。
这胖子有着一个大肚腩,满脸红光,穿着白衬衫灰西裤,打着金色领带,腰间还系着一根原色牛皮皮带,一看就是一个商人,事实上,这名叫吴刚的胖子,确实是一名商人,在省城开陶瓷连锁店,和吴玉香是姐弟关系。
“刚子,你少说两句,没看到你姐正满怀希望啊,你没事往火上浇水干嘛?”听到吴刚说话,江学明急忙走过来,低声说道。
“姐夫,也就是你们还愿意相信这种江湖把戏。”吴刚不屑地说道,“人家大医院的医生都说了,我姐脸上皮肤的这问题,是内分泌加上脸部营养供养出了问题才导致的,就算是用药调理,也没个具体的调理时间,你难道就信一个只会几手按摩技术的人,就能解决困扰我姐多年的问题,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显然,吴刚很不赞同吴玉香找按摩大师来治疗,而且,吴刚也十分地鄙夷那位还没现身的按摩大师,认为按摩大师啥本事都没有,纯粹是骗钱来的。
“你姐都试了这么多次了,再试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个按摩大师是王伦介绍来的,肯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没谱。”江学明反驳道。
吴刚鼻孔中哼了一声,双手抱着脑袋躺在了沙发上,嗤笑道:“姐夫,就那个在你手下做事的王伦?呵呵,下属嘛,当然会想着法子讨上司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