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剩菜浪费的问题,又给太白楼赢得了美名,我在半路上就收到了吴大掌柜的信,说是皇上要御赐金匾嘉奖太白楼,这份荣耀可是弟妹给带来的,为兄不知该如何感激才好。”
白素锦笑意晏晏,伸手指着桌上那盘水酥饼道:“大哥若是心有不安,那便让厨房每日多留几个水酥饼给我吧,世子虽不爱吃,我却喜欢得紧。”
“这等小事算得了什么,这样吧,我将这处雅间独留给你们,想什么时候过来就过来,省的再费事差人过来预订,即便是你们不在京里,也可以给老将军府上和状元府那边使用。”章远之早就想给三个至交好友独留出几个雅间,无奈他们极力拒绝,这回算是逮到了机会。
周慕寒岂会不知章远之的用意,爽快地应了下来。
席间周慕寒和章远之闲聊,说着说着自然就提到了昨晚的风波,周慕寒丝毫没隐瞒,甚至将杜王妃处心积虑设计陷害、自己将计就计的来龙去脉都说得一清二楚,足可见对章远之的信任。
“稍后我与锦娘怕是要回王府,凌青和延卿那边你稍后跑一趟,将实情同他们说说,免得多挂心。”
章远之点头应下,“稍后我同你们一起出门。”
两刻钟后,三人一同出了太白楼,与周慕寒约好了喝酒的时间后,章远之告别二人乘车赶往沈凌青的住处,而白素锦两人则回了王府。
陆知棋昨晚整夜发热,天亮后才稍稍降下温,杜夫人一直守在床榻边,既惊又悔,一夜下来竟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荣亲王倒是如往常那般醒了,虽有些头痛,身子骨酸痛,但并无大碍,得知太后宣召杜王妃进宫,就和她一同过去了。
周慕寒两人回到府里的时候荣亲王同杜王妃已经出府有一会儿了,他们二人直接回了听竹苑,换了身舒服的常服,一个继续画图,一个悠哉地看话本,两人共处一室,也不怎么说话,感觉却异常温馨自在。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夏妈妈敲门,说是侍卫总领刘从峰求见,周慕寒立刻招他进来。
“禀王爷,得到最新两个消息,一是太后娘娘刚下了懿旨,三日后抬陆姨娘过门;二是汝阳王府的廖管事......自缢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