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背就抵在了扶手上,她只能气不顺的继续骂他,“王八蛋,我好像警告过你,在我和天丞哥没离婚之前,你不许碰我,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是你不守信用在先!”拉过她的一只脚把她扯回来,连俢肆大掌一伸,扣住她的双臂转移到一只手上,敏捷的用布条捆住。
自知今天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唐翩跹还是想做垂死的挣扎,“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是我闺蜜硬拉着我来的,我没想过忽悠你!”
“编,继续编!”饶有兴趣的挑了挑唇,连俢肆扯掉领结,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随你!”
“你闺蜜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她……她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正在找她!”
“可真是巧,早不见,晚不见,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见?你当我三岁小孩儿?”
“打从我踏进这里,什么狗屁闺蜜我是没看见,倒是看见你跟那个瘪三打着跳舞的旗号明目张胆的在那里*!”
“我不知道天丞哥会来,跟他遇见纯属巧合,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我……”
唐翩跹顺口的一句话‘天丞哥’,把原本跳了一支舞以后心情稍有好转的人再次激怒。
连俢肆二话不说,衬衣也懒得解了。
直接松了皮带,撩,起她的裙摆,打算……
“天丞哥?!唐翩跹,我他妈的好像也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不许叫那个瘪三哥!你现在有一声无一声叫的那么亲热,还说你们没什么?!”
“你……你住手!这是酒会,不是你家!”
“酒会又如何?我想上,你,哪儿都不是问题!就是路边,只要我高兴,照上不误!”
题外话:
二更不知道今天来不来得及,我尽量。拖到凌晨后的可能性很大,亲们等不及的明天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