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门口的保安嫌她未成年都不让进。
好话说尽,娇也没少撒,可那些家伙就是不让进,差点没把她气死。
要不是他们看起来就很魁梧,人又多,怕打不过反受其害,她不扁死他们才怪。
最后,她找了很久才找了一家不看身份证的酒吧,一头就钻了进去。
她记得进去之后,点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酒。
反正也不懂,只要能醉,就没深究。
之后,她好像喝着喝着就犯晕了。
再然后的事情,她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无意识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唐翩跹舔到嘴唇上有水珠。
联想到刚刚醒来时的感觉,她顿时意识到是有人往她脸上泼了水。
最烦别人动她脸,就是泼水也不行!
不知道她貌美如花,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
套一句荣驰的话,那是靠脸吃饭的!
没这张脸,她要怎么去拿下连俢肆这座城池!
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当即就怒从中来,扯着嗓子对着黑漆漆的世界就是一声怒吼,“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往本小姐脸上泼脏水,活腻歪了吧!”
稳了稳被愤怒冲的有些发颤的呼吸,恼羞成怒的唐翩跹继续骂,反正连俢肆也不在,她一怒之下索性爆了句粗口,
“妈的,背后绑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出来把我放了,姐跟你单挑!你要敢动姐一根手指头,信不信不止你死无葬身之地,就连祖坟也被挖!”
她话音一落,原本漆黑的世界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突然刺入眼底的强光,让唐翩跹本能的偏头,顺带闭了闭眼。
等她再睁开眼的一刻,她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连惊呼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本来被酒精染红的脸蛋,也在一瞬间惨白的彻底。
因为在她面前不到五米的距离,居然站着一排看起来就五大三粗强壮异常的男人,目测至少有十几个。
见她醒来,男人们顿时如同准备就绪随时等着出场搏斗的斗鸡,个个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他们一边开始动手脱衣服,一边勾着一脸猥.琐狰狞的笑朝她走过去。
目光落在眼前那张精致的像瓷娃娃一样的脸上时,不少人都感到十分意外,当然更多的还是期待。
原本以为只是奉命行事,只当玩个妓.女,爽够就行。
没想到炳老大待他们这般不薄,居然送给弟兄们这么一个上天入地都找不出几个来的小美人儿,这也太大方了吧。
而且,她看上去年纪很小,像是未成年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处?
如果是的话,那就真是便宜斌哥了。
今天来的这些兄弟们当中,就数斌哥地位最高,是他们这一波人的头儿,破..处的机会他们肯定是不敢跟他抢的。
男人们各怀心思之余,无一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迫不及待跃跃欲试的表情。
而对面被他们视作猎物的唐翩跹,显然被吓得灵魂都出窍了。
一双美眸惊恐的大睁着,仓皇无措的瞪着他们,却是忘记了反抗,虽然反抗了其实也没什么用。
站着中间略微比其他人要靠前些的一个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就一脸坏笑的望着唐翩跹,颇感意外的发出了一记惊叹,“嗬,没想到小小年纪,还他妈的挺有魄力!就冲这个性,哥哥我喜欢你!”
乍一听到男人的声音,唐翩跹猛地回过神来。
眼看着一群如恶魔一样的男人离她越来越近,有的脱完上衣都开始解皮带了,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恐惧中还参杂着几许绵薄愤怒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唐翩跹抖着呼吸奋力的挣扎起来。
她流着眼泪,本能的往后缩,可木板车是倾斜的,又被捆着,她根本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不是脱衣服就是在解皮带的禽..兽们步步紧逼,一双瞪着他们的眼睛,红的像是要浸出血来,她却依旧没有放弃挣扎。
疯狂的扭动身体,唐翩跹试着挣脱绳索的束缚。
可这些混蛋把她的手脚捆得太紧,就算手腕和脚踝都磨出了血,还是无法挣脱。
她用力的撕咬嘴唇,摇晃脑袋,用凶悍的眼神瞪着他们,对他们发出她其实知道也没多大用处的警告,
“不要……你们别过来……给我站住,都给我站住!不然我……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见她如是说,男人们当即就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不免面面相觑的大笑起来。
“小美女,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不然我怕一会儿哥哥们把你伺.候的太舒服,你想喊反倒没力气了!”
说话的还是刚刚那个男人,显然他就是这伙人的头目,斌哥。
看她哭得跟个泪人一样,斌哥满不在乎的勾唇一笑。
不但没生出同情心,反而还有点被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