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而向郁肯定也派了高手在其中,趁乱杀了向瀚和一直反对他坐上皇位的老族长等人。
那么,就算最后向绍拿到玉玺坐上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这时候向郁就更有理由带着兵入城,以“正义之师”的名义杀了向绍,而这时候光宗帝的儿子死了个干净就剩下他自己了,那么皇位还不是顺理成章落到他手里。
说实话,想通这些之后,就连顾潇雅就认为向郁这一招的确是走得险,也走得高,要不是她事先在大皇子府里安插了人,并且取得了向绍的信任,那么今日向绍逼宫说不定就能成功。
到时候容曜等人要是再阻止向郁的人进城,那么于情于理都会说不过去,甚至向郁会反过来污蔑容家,说容家和大皇子狼狈为奸所以才不让他带兵进城保护全皇都的百姓。
好在,现在局势已经控制住了,向郁也没有了理由进宫,而在向绍被抓住之后,老族长和百官不在犹豫,直接将玉玺交给了向瀚,并且拥戴向瀚为新皇,并将向绍逼宫谋反的事情和新皇登基的事情立即昭告天下。
至于向郁用来刺杀向瀚等人的高手,也早就被顾潇雅、雪梅、清心、清月等人给处理干净了。
另一边听到向绍失败和向瀚为帝的消息,向郁恨得牙痒痒,就差一步他就能成功了,没用的向绍,给他那么多人还拿不到玉玺,真是个废物!
“王爷,城外已经有二十万容家军来增援,咱们现在怎么办?”惠王的谋士看着气急败坏的向郁问道。
“还能怎么办,带着人退回封地,现在强行攻城,只怕是出师无名,只要那帮老家伙还活着,我就不能名正言顺地当上皇帝。”自己三十万人听着是不少,可皇都城里光是护城军就有近二十万人,再加上二十万的容家军,人数上自己就已经吃亏了,而且容家军各个勇猛,强攻自己必败无疑,一切要从长计议才行。
只是,自己此举肯定让向瀚和皇室那些人对他怀疑上了,不过就算此次不带兵而来,自己也会是他们的心头大患,进,是死路一条,退,是举步维艰,可总归退回去还有活命和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不能乱,更不能急,要忍,要稳。
于是,向郁带着三十万人离开了皇都,就连新皇继位他也以重病为由没有参加,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再次进了皇都,他就没命回去了。
能够安全地回到自己的封地,向郁是大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这一路上毕竟会血雨腥风,但向瀚没有动他,也没有治他擅自调兵的罪,这时他在想或许向瀚是在顾念之前的兄弟情义,毕竟自己当初可是疼护了他很多年,他们之间比起别的兄弟感情要深得多。
只是,向郁并不清楚,这时候的新皇向瀚已经绝非往日的五皇子,他留下向郁也不是念在什么兄弟情义上,而是大秦朝三个月不到连死两个皇帝,大皇子逼宫谋反,三皇子带兵“主动”护城,朝堂动荡不安,他必须要尽快稳住皇都才行。
所幸,大秦朝四方边疆还是稳的,花朝国也不敢有大的动静,而且有人在江湖上散播消息,说是有关泣血鸳鸯秘密的铁盒子在花朝国新君花无忧的手中,而一对泣血鸳鸯则在大秦朝惠王向郁的手中。
消息一传来,无论是花朝国的皇宫里还是惠王封地的宅院内,经常会有一些武林高手出没,花无忧和向郁自此再也没有安宁日子可过。
半年后,登基之后的向瀚以铁腕手段迅安稳朝堂,重新选拔贤能之士,并封容曜为一品大将军,封顾潇雅为秦安公主,分别赐了大将军府和公主府。
这一日,秋高气爽,在新赐的大将军府后花园内,顾潇雅、容曜、向瀚、冷言、唐立围在八角凉亭内饮酒说笑,气氛很是融洽。
“皇兄,如今朝堂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得差不多,惠王虽远在封地,但也一时翻不起太大得风浪,您是不是该立皇后了?”
虽然顾潇雅和向瀚的真实身份没有公告天下,但老王爷他们都知道了,也都确信了他们的身份,所以向瀚下旨特许顾潇雅称他为“皇兄”,而自己称她为“皇妹”,不明真相的人大多猜测是因为顾潇雅救驾有功,皇帝对她才会另眼相看的。
“是呀,皇上,族长、族老他们可是都急了,让您快点下旨呢,是选赵丞相家的女儿,还是选孙大学士家的嫡孙女,您倒是给臣透露一下。”
现如今已经掌管整个刑狱司的冷言对向瀚这个新皇帝的看法可是改变最大的,最初他对向瀚登上皇位还真是担心不已,可与这位新君相处一段时间下来,他现向瀚是一个很有抱负也很英明的君主,现在已经是真心在辅佐他了。
向瀚神情淡然地看着顾潇雅等人笑着说道:“朕的事情不急,倒是皇妹你与容大将军的婚事什么时候重新办,听说容老爷子为了想抱重孙子都要急疯了。”
眼见容曜和顾潇雅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但是两个人始终没有更进一步,容老爷子觉得自家欠顾潇雅一个真正的婚礼,再说她现在被封为了公主,还是皇帝的亲妹妹,身份不同寻常,无论如何都要重新办一次婚事才行。
“我们的事情也不急,呵呵!”容曜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