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来没有“委屈”这两个字。
就像刘婧兰不喜欢她一样,她也不喜欢刘婧兰,除了见到长辈施礼问安,其他人可不在她的考虑之列。
“顾潇雅,你不要得寸进尺!”敢说她“忘恩负义”,这顾潇雅是真不要命了,她有几个脑袋敢这样说她!
哼,容家不过和左家一样,也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天下人都知道容家的人都是一帮穷鬼,顾潇雅不过是死了爹娘没人要的侯府弃子,她恐怕还不知道皇帝赐婚是为了羞辱容家吧,还在那里自鸣得意,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了。
惠王府可是有太后和皇贵妃撑腰的,更有蒋家和刘家两个世家做后盾,这争储夺嫡还不知道最后的赢家是谁,她的夫君惠王在百姓和百官眼中可都是最合适的皇帝人选,那她就会是未来的皇后。
顾潇雅竟愚蠢的和她对着干,真不知道她是没规矩到了傻瓜的地步,还是胆子真的大过天,她就不怕会给容家带来灾祸,给她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吗?
不用钻到刘婧兰的脑子里就能知道此刻怒气冲冲的她心里在想什么,顾潇雅只是很无良的一笑,略带嘲讽,她想当皇后,可没那么容易。
“你笑什么!顾潇雅,你别忘了,你夫君现在不过是个正二品的护城将军,难道你想看他成为守门的小兵吗?”刘婧兰威胁地看向顾潇雅。
“如果王妃有这个本事,我很乐意看到这个结果,只是王妃你也别忘了,我有本事治好你,也有本事让你一辈子都好不了,人这一辈子谁会不生病呢,不是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夫,有时候,行医救人的大夫可比阎王爷还可怕。”威胁谁不会,她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顾潇雅不屑地看向刘婧兰。
“你……你敢……”自己没吓到顾潇雅,反而被顾潇雅吓到了,至少目前来说皇都医术比顾潇雅高的还没几人,再想想自己还没怀孕,刘婧兰已是急了,甚至怀疑顾潇雅根本就没给她治好,是故意不让她有孩子的。
“我可是最没规矩的,又有什么不敢的呢。所以,我劝王妃不要和我计较什么规不规矩的,好好做你的惠王妃,别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儿,谁也别碍着谁。”说完,顾潇雅从刘婧兰身边气定神闲地走过,脸上露出笑容来。
看着顾潇雅带人离去的背影,刘婧兰恨得牙痒痒,手握成拳,指甲都已经插进了掌心,松开时已是红痕一片。
“王妃,这藏经阁您还进去吗?”身旁的侍女问道。
“不进了,咱们走!”刘婧兰带人气哼哼地走了。
顾潇雅刚离开藏经阁和刘婧兰没多久,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宴墨天,他一脸看好戏地笑道:“没想到容少夫人连惠王妃都不放心眼里,真是让我见识到你的胆量。”
“我也没想到宴公子还有偷窥的癖好,刚才那场戏好看吗?”早就觉察出藏经阁外还隐藏着别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宴墨天这个男人。
“好看,很好看!你就真的不怕惠王会找容家的麻烦,不怕你丈夫被派去当城门守卫?”这个女人胆子还真是大,而且和调查到的信息一样,真是个没有一点儿规矩不像侯府出身的女子,似乎没她不敢做的事情,也没她不敢得罪的人。
如此性情中人,让宴墨天只觉得她比那些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更显得可爱,而这样的顾潇雅恰恰就对了他的胃口。
他查得很清楚,当日成婚之时,容家是给了顾潇雅这个新嫁娘一个狠狠的难堪的,就是容家的大少爷容曜也是不喜这个妻子,成婚当天都没有回来拜堂洞房,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是个守身如玉的大姑娘。
只要想到这一点,宴墨天就觉得庆幸极了,正好现在万冰谷还缺一个谷主夫人,没有比眼前女人更合适的人选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当城门守卫说不定比当将军还要好!宴公子,没什么事情,就请让个道儿吧!”宴墨天正好把顾潇雅前行的路给挡住了,她对眼前的男人说不上讨厌或喜欢,总之无感而危险,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请吧!”宴墨天侧身让开了,追女人就像钓鱼一样,不能急,要撒下足够好的鱼饵,然后静等着鱼儿上钩。
顾潇雅拿着经书回到了自己的禅房,她并没有真得翻开经书来看,而是想起刚才在藏经阁里观察到的一切。
藏经阁第一层是个有些空旷的讲经佛堂,第二层全部都是经书,这两个地方没有任何隐蔽可言,除非有密室暗格之类的,否则藏宝图不可能在一层和二层。
最有嫌疑的就是藏宝阁的顶层,她只是刚踏上通向第三层的第一个楼梯,就有暗中守卫的武僧挡住了她的去路,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径太令人怀疑了。
“小姐,您进去之后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我在外边都要担心死了。”雪梅见顾潇雅回来之后一直眉头深锁的样子,想着自家小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不少高手。雪梅,你让黑狐、清心他们今夜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晚上怕是有客人要上门。”藏经阁的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