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而且彼此的身份地位都很尴尬,更没有靠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仇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我猜的!如果林长海一家背后主谋是惠王,那么这段时间皇都有关泣血鸳鸯的传闻,想必也是他让人传出去的吧,毕竟向绍那个草包只知道沉迷酒色,身边也没什么谋士,想不出这样的计策,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办这件事情。”顾潇雅将自己全部的猜测都说了出来。
向郁那个人她虽然看得不是很透,但在惠王府和他相处的短暂时间里,这个男人留给她的印象很深刻,道行浅的都会被他温和有礼的谦逊外表所骗,这个男人可不好对付。
“你猜的没错,这件事情他当初原想着让我去做,但后来改变了主意,派别的人去故意陷害容家的人。其实,真正的泣血鸳鸯其中的一个玉坠,现在就在向郁的手中,一个月前我亲眼看到过。”
提起向郁,向瀚眼中就忍不出迸发出仇恨,想着前世向郁登上皇位之后,连他两岁的儿子都不放过,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杀了他,可是论心计、论武功,他都不是向郁的对手。
“在他的手中……”顾潇雅沉默下来,这个惠王如今闹出这样大的动静,难道是为了引出另一个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