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刘婧兰脸上微笑依旧,但是她眼中快速闪过的那一丝夹杂着嘲弄的怒气可是没逃过她的眼睛,而且连她身旁的婆子和丫鬟都对顾潇雅的无礼行为表示了不满,只是惠王就在外间坐着,她们不敢大声说出来罢了。
不过是小试一下,这刘婧兰就露出了本性,她也只比自己大一岁,要不是自己有两世的经验,就会被刘婧兰给骗过去,认为她是一个温和亲近的人,却原来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估计和她坐在外间的丈夫是一个“品种”。
把完脉,顾潇雅就起身了。刘婧兰忙问道:“容少夫人,我的身体可有大碍?”
“没什么大问题,吃几粒药就好了!”顾潇雅轻松地说道。
“怎么可能!”刘婧兰这话说的有些急也有些冲,但她很快意识到不对,赶紧收回外漏的真实情绪,有些尴尬地补充道,“本宫是说,我总是疼痛难忍,而且一直没有子嗣,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太医早就瞧出来了。”
“王妃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顾潇雅慢悠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