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生死的他竟然害怕那么多东西,而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也只有她才行。
这段时间他心里感觉很不安,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私自将她送离京城,担心她会发脾气;另一方面是今天看见那个男人跟她那么的亲密,儿子也那么依赖他,让他吃醋之余又很嫉妒,更加不安害怕会失去他们母子;而她又跟他说了那番话,尤其是听到她竟然把自己跟她的关系定位成炮友,众多因素叠加在一起,他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犯下这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抱她回房,细心的给她擦身体,给她擦药,给她换上睡衣,而后就来到阳台上,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更怕面对她醒来时嫌恶或是恨意的目光。
所以,他宁愿躲在这里远远的看着她,也不敢跟她共处一室。
看见她醒来,从疑惑到震惊,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他的心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