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设想,可以好好地专注美食了。
在大长公主和安王太妃的双方妥协之下,之后的宴会便再没出什么幺蛾子,虽然还是谈了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但沈芊秉持着吃货的精神,一律埋头苦吃,绝不搭话,故而这场鸿门宴总算也是有惊无险地挨过去了。
待到宴会结束,走出安王太妃府邸的大门,沈芊忍不住对天长出一口气,解脱道:“总算是结束了……我的娘哎,下次再有这种宴,打死我也不来了!”
蕊红左右看看没人听见,这才跟着附和:“是啊,奴婢也没想到,这京城里的宴会竟会……竟会如此凶险!哎,奴婢瞧着夫人应当也没想到安王太妃竟会在宴上直接为难您,否则,夫人定会将傅妈妈派来陪您,如果有傅妈妈在,想必一定能为姑娘解围,不会像奴婢这样……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诋毁您……”
蕊红这一次是真的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第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眼见着旁人颠倒是非黑白,眼见着自家姑娘被千夫所指,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上,她对自己的恼恨可想而知。
沈芊伸手摸了摸这个真心对她的小姑娘的头,笑道:“不要难过了,你看,最后我不都还回去了嘛!那宋家小姑娘到后面都差点哭了呢。再说了,你家小姐我连烽火连天、刀光剑影的战场,都闯过来了,区区几句人言,能耐我何呀?”
蕊红红着眼睛抬头,话语里还带着鼻音:“可是,人家都说口舌之利,胜于刀斧!奴婢就是怕,您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这些得利之人却在背后传您的谣言,要置您于死地……”
沈芊弹了一下蕊红的额头,笑道:“傻丫头,这谣言呀,要看是谁授意传的,如果是陛下想要卸磨杀驴,那我才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如果只是旁人嚼口舌,那我理它作甚?”
“陛下爱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害您。”
“所以,你还担心什么?”沈芊笑着爬上了马车,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掀开帘子,对蕊红道,“对了,虽然今日之事解决了,但既然安王太妃敢这么直接对付我,想必他们早已经布好全局,我们必须要把这件事告知陛下,好让他有所准备。”
自从沈芊和赵曜说开了之后,她便不再扭捏,对成为皇后这件事充满了积极性和干劲,毕竟比起等着男人来安排好一切,她更喜欢和心上人并肩作战。话说她中二期的时候,也曾有过就算那种“全世界与我为敌,我还是要爱你”的浪漫幻想,啊呀,跟个中二病的小孩谈恋爱,倒把自己也搞回中二期了。
沈芊露出了一丝甜蜜又傻气的笑容,对自己很是无语。
“姑娘说的是,奴婢等会儿就拿着令牌去找陈统领。”蕊红用力一点头,很有干劲。
“嗯?什么令牌?”沈芊回过神来,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蕊红一僵,感觉自己说漏嘴了,她尴尬地转过头来,求饶般地看向沈芊:“姑娘,奴婢……奴婢不是刻意瞒您的,就刚刚几天前,对,就下大雪那天中午,陈统领忽然来找奴婢,塞给奴婢一块令牌,说是……说是如果您出了什么事,让奴婢第一时间去找他。但他绝对没有要奴婢汇报您的近况,奴婢也绝对不会说的!”
沈芊细想了一下,下大雪那日,可不就是赵曜偷跑出宫找她的后一日嘛!想到蕊红并不知道赵曜曾与她夜会,她略羞赧地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辞:“嗯,既然你有令牌,那就去找一下陈大虎吧,让他把这事儿汇报给小曜。”
蕊红见沈芊竟然不追究她私收令牌,立刻高兴地应了一声,倒是也没察觉到沈芊的异常。
马车回到张府之后,蕊红也顾不得天色已晚,连夜便拿着令牌派人找了陈大虎。她一直为自己没能在宴会上帮到沈芊而自责,所以在汇报这件事上,便尤为积极。
陈大虎听罢了整个过程,虽不觉得哪里眼中,但既然蕊红这么迟都要来告知他,他自然也万分重视,打算明儿一早就进宫,把这事儿告诉陛下。
然而,让沈芊一众人等意外的是,安王太妃和宋家的后招,来得远比他们想象中要快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可爱说这一段太长了,因为是个小□□嘛,所以难免会长一点【才不是因为渣作者手残,每次都只能发三千字(⊙﹏⊙)b】
另外呢,其实皇后之争,小姑娘之间的嘴炮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最后的本质还是朝堂上各方势力的争斗。所以,接下去的就是政治斗争的一部分,wuli陛下终于要出来护妻啦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