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能在这里任职的一定不是普通人,他们见过的各种伤也不下百种,杨树更是受过不少,可这一次,他只是看着就忍不住掉泪。这一刻,他没办法不为之动容。
这时,他才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少爷一旦动了情,那才是真正致命的。他家小姐至少还有自保的能力,可如果有人用那位姑娘作威胁,那是不是他家少爷的性命随时可能不保?
正想着,却见杨树盯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他不寒而栗。这是猜中他的心思在警告他不要对苏云下手。他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他自己不会再去打扰那位小姐的生活。
……
另一边,被送走的苏云在上了车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望向外边。她的手里,正握着那一管小小的药膏——这是治烫伤的特效药。
是刚刚杨树的手下派人送过来的。感受着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他特有的淡淡体温,苏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从一开始对他极度的防备和讨厌,到现在,她已经说不清对他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了。
那个人,明明对自己做着最过分的事,强行将她困于别墅禁止她离开,却又无声地在关心着她的伤势。
那箭迅速猛烈地没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她似乎到现在还能听到“突”的那一声响。她可以想像有多痛。
收回思绪,她低头看了一眼另一只手上的东西,是她被搜走的手机,也一并还了回来,属于她的,一样不剩的都送还给她。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有东西忘在了那里,到底是什么呢?
苏云摇头,那个霸道的男人,仅仅用了两天时间,用最下-流的手段将自己强行刻入她的脑中,卑鄙、无耻!
……
苏氏的办公楼内,王艳有些紧张的四处望了望,见苏微已经去了会议室开会,知道这个会议的进程在一个半小时内是无法完成的,这才将自己的事务做好,然后匆匆下了楼。
负一楼的停车场,王艳站在那里望了一会儿,她手里的手机才振动起来。赶紧跑到一个角落处接起来小声说道:“喂。是我,到了。”
不多会儿,就见朱紫莹一个人驱车赶到。下车,她将车停好向王艳这边走来,到她身边后才说道:“没被发现吧?”
“朱小姐。我……我可不可以……”王艳有些紧张,其实苏微对她挺好,给了她一次机会留在这里,她自己也并不想离开这个职位,所以她改变主意了,不想为朱紫莹办事。
朱紫莹拿出手机,对着她们两人合拍了一张照片,冷笑着对王艳说道:“好吧。那你可以走了。”
“朱小姐……”王艳愁了张脸,早知道就不要来这里了,朱紫莹威胁她,说不过来就找人将她打一顿,早知道如此就算挨顿打也比现在的情况来得要好。
现在就算她不帮朱紫莹做事,挨的打也白挨了。因为朱紫莹这次找她不成功,总会找到其他人做,而她手里有了两人秘密会面的照片,她要说不是自己做的有谁会相信?
“王艳,你可想好了。挨打呢还是拿钱?反正这事你做不做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不如乖乖帮我做事,还有一笔钱拿。”朱紫莹很是得意。
苏微还真是蠢,明知道王艳很容易被收买、被威胁还是有所顾及的将她留在了身边。正好,让自己逮住这样的机会!
“我……”王艳很是犹豫。
“那好吧。你觉得她好尽管走,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只是打你一顿就算完事,希望你能懂得起。”朱紫莹继续威胁到。
看来,她说的打她一顿真是轻了,不严重一点、没触及到她真正的利益这个人随时可能倒戈。
别以为她不知道,王艳说得好听。什么与苏微是从小的同学,什么她对她还是挺好的,其实说穿了还不就是图能在这里继续工作吗?
王艳想要安定的生活和稳定收入的工作,可她能来这里和自己见面,就说明野心不小,假惺惺的大谈人论之道,什么东西!
朱紫莹对她很是不屑,估计也就只有苏微那个笨蛋才会相信她能改邪归正了吧?
“那你要我做什么?”很久后,王艳才重新开了口。
“这不就对了。”朱紫莹笑,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药来递到她手上,“这药每天放一颗在她的水里,不过你放心,这不是什么毒药。害不死人的。”
说完,主动从里面倒出一颗来,自己吃了下去。
“那……那是什么?”王艳小心地问道。
毕竟这药会是她拿去放的,虽然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可要真出了人命就是她背负的,正常人还是不可能去杀人,她知道朱紫莹对苏微的恨,如果这药真是吃了会死人,那她不也是凶手了吗?
“我敢吃你怕什么?”朱紫莹“嘁”了一声。
她要做其他的不行,苏微这个人很谨慎,王艳的工作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涉及不了企业核心。不过她一定想不到有人会往她的水里下药。王艳这一点倒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