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就没其他人什么事儿了,大家一起手牵手去领盒饭就好了。
不过现在的他,还是跟当初那个孑然一身的精神病不同。现在的云孟侨有个半死不活的基友要救,还有一群不顾危险陪他下地狱的病友要帮。这些人相信他,相信他可以收服巨鼠车所以竭力配合他,相信他能够救回叶晚萧所以选择帮助他,相信他能够逃脱冥官的追杀所以跟随他。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云孟侨从不会轻易背起他人的生命,同样,将生命托付给别人这样的行为,对他而言也是极其可笑的。他极力说服自己不要变得跟龙组的二傻子们一样愚蠢,但心里总有一个角落,无法去彻底厌恶这样的人。
“我以前说什么来着,人和世界跟需要蜕皮的蛇没什么两样,不论是规则还是观念,只有打破才能塑造一个全新的未来啊。所以人生观和下线这两样东西,生来就是该被刷新的!”
云孟侨狂笑着丢掉第三张姨妈巾,然后在地龙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掏出了第四张……
地龙王:“你不是只有三张吗?”
小云子:“骗你的,其实我藏了一沓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地龙王:“……”
姨妈巾固然让地龙王这种级别的鬼也有些手忙脚乱,但归根结底,云孟侨的实力也不可小觑。他挥舞着紫霄剑,紫微星君的本命神剑自主激发着冲天的剑芒,纵然并非是在原主人手中,也爆发出了让人不敢小觑的能量。
神剑一出,大地震动,山河失色。
地龙王惊恐地发现:以自己鬼将(灵级以上)的实力,竟也要狼狈躲窜,避其锋芒。更恐怖的是,眼前这个半大小子并非是全身心与他激战的,而是一边挥剑进攻,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身后蜘蛛王那里的战斗。地龙王最开始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对面这小子的攻击力越来越厉害,直到他发现身后那些经验丰富的异能者们使用的招数,才蓦然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疯子竟是直接将那些异能者使用的招式学了过来,然后再原封不动的用在对手的身上!
智慧之神你tm在逗我?
地龙王三寸丁的身材,脑子却转的极快,他现在已经有些感觉不妙了。且不谈那些异能者们的战斗动作有多快,单是云孟侨这种看过一遍就能复制下来的学习速度,就足以让人瞠目结舌。可以想象,这样惊人的头脑,即便眼前这个少年尚且生涩,也没有见招拆招发明招式的天赋,但只要给他机会学下去,学到巅峰,没人能从他手中讨到好处!
地龙王再也不敢大意,在想通的瞬间,便已经行动了。然而他却并不是反身攻击,而是以最快的速度与云孟侨拉开距离,从自己的灵体中,逼出一道金色的圣纹。
云孟侨还未看清那道圣纹是什么东西,就听鬼母王惊恐地喊道:“不好,是公正之神的召唤咒,快阻止他!”
她说罢,竟直接抛下与她对战的黑犬和黄疏朗,从乳-沟里拔出一把符文qiang,便朝地龙王射去。
“砰!”
仿佛天空都在颤栗,全身心都在防御云孟侨的地龙王,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qiang直接贯穿胸口!圣纹脱离他的身体,像是一朵凋零的花一样片片坠落,地龙王看着胸口四散的灵气,不可置信地看着神色冷凝的鬼母王。
“是你……原来你才是叛徒。”
鬼母王再开一枪,这次直接轰掉了地龙王的右手,冷冷道:“抱歉,为母则强。”
他的话让云孟侨和在一旁与蜘蛛王战斗的杜青然同时一愣,却并没有引起地龙王的注意。或者说后者根本就没有在意她讲了什么。
地龙王深受重伤,并没有奄奄一息的说出那句经典的白痴台词“为什么……”,而是阴冷又快意道:“没想到你藏的如此深,如果不是这一枪,我根本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可惜啊可惜,你还是晚了。”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不要!”
杜青然失声喊了出来,他丢下负隅顽抗的蜘蛛王,朝鬼母王拼命扑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一只散发着圣洁金光的手从鬼母王的腹部猛然窜出,如白鹤穿云,摧枯拉朽般捏破了她的魂珠。
鬼母王连话都来不及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化为一道灰烬烟消云散。
“卑微叛逆的蝼蚁,你们妄图与天比高,背叛了公平的准则,破坏了世间安宁的公正。现在,吾判处你们——死刑!”
公正之神收回了手,圣光缭绕,就算是个球也是那样的均匀耀眼,飘然绝世。鬼母王变成的灰烬没有沾染到他半分,反观杜青然,拼尽全力扑向鬼母王,却只来得及握住那一把青烟,满身满眼全是狼狈。
他面无表情,却踉跄一下,“咣”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像是被触痛了大脑中最里层的那根神经,云孟侨咆哮一声,直接将姨妈巾塞进了地龙王的嘴中,原本因为神契而消耗殆尽的灵力竟是又生出几分,他半点没浪费,全都用在了地龙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