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口,用手指在通风口附近蹭了蹭,凑到鼻下一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罗厉,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穿着白大褂的萝莉脸少年连忙跑了过去,也用同样的方法研究了一下那个通风口,然后脸色奇差道:“这是国安局武器科最新研究出来的致幻药剂,这种药剂会影响脑干以及部分记忆储存区域,让人的记忆产生偏差,然后维持这种最糟糕的记忆孤独的在幻觉里度过几年甚至是几百年的时光。这种药剂本应该是用来处罚死刑犯的,没想到却被用在了小云子的身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罗厉的话让跟随叶晚萧一起来的龙组众人都忍不住义愤填膺了起来,就连最坚定的保皇党黄疏朗都安静地闭上了嘴,面色阴沉如水。
“所以我会经历无休止的痛苦实验,会在潜意识里跟第二个人格打得死去活来,会看见你死……都是因为幻觉吗?”一直沉默的云孟侨忽然开口了,他的表情依旧很神经质,只是所有人都能在他眼里看见让人心疼的期待。
吵闹地众人骤然安静了下来,叶晚萧抿了抿嘴唇,上前将瘦骨嶙峋的青年抱在了怀里,刻薄又宠溺道:
“别以为装作精神病人脑洞多的样子,我就会忘了你骗我自己去找王诩差点死掉的事儿。还有,如果你看见我死了,那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抱着你?”
“当然是因为作者想he完结想疯了啊!”
小云子咳嗽了一声,无视了其他人莫名其妙的表情,换上了一张深情款款的脸,回抱住叶晚萧的俊脸道,凄美而哀伤道:“亲爱的,我们分手吧。”
“……”叶晚萧:“哈?”
小云子极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分手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要分手?”圣爹君心底那点旖旎被这句分手炸得尸骨无存,然而就在他既愤怒又心急时,却见某渣鞠了一把热泪,又凄美而哀伤道:
“叶晚萧,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其实我得了一种叫做‘肾功能过于强大导致大脑神展开’的绝症,再过八十年我就将不久于人世,我们是不能相爱到永远的!”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绝症?”
小云子捂住心口,削瘦的肩膀不断地颤抖着,再一次凄美而哀伤道:“不要说什么你不在乎我的绝症,愿意跟我生一大堆的小神经病这样的话!因为……因为我们的结合是受到诅咒的,我们是亲兄弟啊!”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凄美而哀伤,又或许他所说的事情太过让人震惊,反正在小云子说完话后,包括叶晚萧在内的全体成员都陷入了安静如鸡的状态,连刘雪凤都忘了自己下一个健美动作该是啥。
小云子收起了凄美而哀伤,换上了他的倔强而坚强的表情,嘤嘤嘤地推开众人朝门外跑去,直到冲出大门的刹那,才突然回过了头,似是朝别人,又像是对这个刚才恶心死人的自己,狠狠地啐了一口。
叶晚萧:“……这疯子又艹了什么人设,怎么感觉他越来越不正常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云孟侨已经跑到了疗养院的停车场,随手坐上了一辆越野小跑,然后把开车的胖子一脚踹了下去。他的身体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已经变得非常虚弱,剧烈奔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可他却像是完全察觉不到一样,彪悍地将油门一踩到底。
只听“嗡”地一声巨响,跑车撞破了车库的栏杆,风骚地冲到了宽阔地马路上。
都城的马路上从来不缺用钱堆出来的跑车,因为这些车无论多帅跑得多快,都得以40迈的速度龟行在堵塞的马路上。然而云孟侨显然不是会走寻常路的人,只见他冷笑一声直接调转车头,车头一撅就直接冲到了人行道上。
接下来的故事也不用多说了,小云子秉承着一概的清奇画风在人行道上越跑越远,不论是过路的熊孩子还是等着碰瓷的老太太都不能让他停下脚步。他在一分钟内的违章事故几乎超过了全华夏过去一小时的总和,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被他刷新中,让人在惊魂未定的同时,忍不住骂道:“妈的,又一个喝假酒的!”
有路人就开车撞过去,有障碍就用异能顶破,云孟侨镇定到近乎决绝的向一个未知的方向开去,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千百遍,仿佛只要这样一直开下去,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渐渐地,车子带着一堆来自交警的问候离开了都城,驶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的场景越来越单调,身后的警车喧闹的鸣笛声也不知何时尽数消失,云孟侨畅通无阻地在马路上越开越远,直到他看到一处悬崖,同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够了,停下吧,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云孟侨冷笑一声,继续向前狠踩油门,开着那辆几近支离破碎的车向悬崖冲去。
那个声音似乎是叹息了一声,然后云孟侨便觉得浑身一轻,他再度由那个青年云孟侨变成了未张开的少年小云子,被他祸祸的乱七八糟的跑车和那个世界被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身后。
眼前是一个洁白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