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让我看见你。
在场人士显然也看见了那包姨妈巾。这东西的出现明显不在计划范围之内,于是众人的表现也都是相当有趣,有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有人低笑一声捂住了鼻子,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朝叶晚萧投去了鄙夷地目光,最可笑的还是那个无意中发现了“意外之喜”的中年大叔,他一边嫌弃的拎着这包红红白白的东西,一边一脸正义斗志昂扬的仰着头,像是一只难掩得意之色的大公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此时人证物证俱在,尽管人证是自己人,物证是自己人加上去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保持冷静,比如说某只小受,某个小受的忠实拥趸甄妮秘书。
“叶晚萧,你可真是个人渣!”
秘书甄妮丢下手里的文件,忍不住怒喝了一声,何声遥当场瘫坐在地上,指着那堆姨妈巾痛哭流涕道:“叶晚萧,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本以为你跟我一样,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世俗的眼光,可以为了爱情保守他人的冷待,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竟然为了完成自己圆满的人生,背叛我去欺骗一个无辜的女人,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对得起那个可怜的女人,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被何声遥掷地有声的哭喝声吓了一跳,叶晚萧一脸懵逼的“啊”了一声,看着周围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他只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貌似被套路了。
豪门套路深,但是叶副总也不能把他们打包回农村。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可怜的遥遥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当然,这个“可以抢救”,仅限在云孟侨没突然从桌子里跳出来之前。
“诶诶诶诶!那位大叔,你知道你手里那包东西有多贵重吗?你要是敢给我扔了,我就敢把你跟你二奶野战的照片发给你那个跟二奶是同学的女儿!”
某个打算把一大包姨妈巾扔进垃圾桶的中年大叔,被一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以一种相当干脆利落的擒拿手法摁在地上,一时间这位大叔也不知道是该喊“你胡说八道”,还是喊“卧槽好疼”,只能在那里“啊啊啊”地干叫,一副坐等牙医来疼的惨样。
云孟侨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那包姨妈巾,朝着满屋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富翁,露出了八颗牙标准的漂亮笑容:
“午安。”
“午你个头啊!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原本还算淡定的叶晚萧看见了云孟侨,算是彻底破功了。堂堂叶副总也不在乎姨妈巾脏不脏,扯出了一大把就揉在了小云子脸上。某个疯子也毫不在意的任他揉捏,当着众人惨不忍睹的目光,软趴趴地笑道:“为什么会来这里啊,这就说来话长喽……”
“男人底下长毛之后就要学会长话短说了!”
“好吧,”云孟侨将脑袋上的姨妈巾摘了下来,叠了叠仔细塞进了兜里之后,清了清嗓子之后,贼兮兮道:“姜欣是根演技让人绝望的腿毛,何声遥是个随时都在脑子里创作的狗血剧编剧,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绝对会有一出烂出新高度的好戏看,我这怎么能闲得住呢,当然是要上来看看啦!”
“谁演技让人绝望啊!谁是腿毛啊!”
叶晚萧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再次用姨妈巾糊住云孟侨的老脸:“你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啧,这玩意味道真大。”云孟侨揭开姨妈巾,抽了抽鼻子噘嘴道:“这你就误会我了,我是个正直的好直男,不乱搞的……咳咳,好吧,其实我只是小小的制造了点惊喜,比如说趁着你们都上楼时,绕过办公室里其他人的视线钻进桌子底下等着看好戏;比如说给何声遥电梯密码让这群阴谋差点破产的瓜娃子一条活路;比如说给姜欣一点我根本不会帮你的还会背后□□一刀的暗示——”
“什么暗示!你明明就已经这么做了!”
合着这以一整屋子人聚在这里,就是给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取乐,这让包括叶晚萧在内的不少人都恨的牙根痒痒。除了倒霉催的叶副总之外,在场估计最气急败坏的就是姜欣了,云孟侨叶晚萧这两人一人一句,看似是互相拆台斗嘴,实则是将一身脏的叶晚萧摘了个干净,还反将了他们一军,坐实了他们诬陷卖蠢的事实。
看着叶晚萧气得直跳脚的活泛样,何声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嫉妒,
但很快这一丝嫉妒就被泪水掩盖了。
“阿协,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还爱不爱我。”
云孟侨冷笑一声,转过头去低头玩手机,叶晚萧则收起了满脸的气急败坏,看向何声遥,平静道:
“在回答我之前,也请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知道多少。”
这话问的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却将何声遥问得愣住了,他呆站在原地,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可怜的模样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也足够让人怜惜。可是叶晚萧竟是没有再理他,而是轻叹一声,转过头去对着面色不善的众董事道:
“算了,既然你们执意要我走,那我就……”
“棒棒糖棒棒糖棒棒糖棒棒糖……”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