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记忆的最后一秒,是一个怪物黑红色的口腔。他觉得自己应该死了,但是胸口的跳动地剧痛却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你还活着。”
活着就好。
云孟侨对于生存的渴望,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但是当他努力睁开眼睛,在一片水洼中看到自己的苍白的面庞时,以及一套新鲜地病号装时,还是由衷的感到一阵欣喜若狂。
“劳资这个祸害果然是要祸害千年的。”
然而他的欣喜若狂很快就被震惊所代替,因为此刻的他并不是躺在医院里,而是一个金色的大厅,身边躺着的人也不是寻常的病人,而是一个他更加熟悉地家伙——叶晚萧!
叶晚萧怎么会在这里?云孟侨连忙爬了过去,发现叶晚萧胸口附近竟然中了一刀,血液还在汩汩的往外冒,他连忙将耳朵贴到对方的鼻子上,发现还有一丝微弱地呼吸,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
忍着胸口的剧痛,云孟侨艰难地思考着:伤口是匕首所致,凶手动作非常果断,因此没有造成多余的伤口,伤口距离心脏只差半公分,哪怕偏离了半厘米,也会要了他的命。可是谁能伤了叶晚萧?还把他伤的这么重!
嗯……匕首?心脏?叶晚萧?
云孟侨脑子里跳出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顿时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他缓慢地回过了头,登时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一片狼藉地金色空间、残胳膊断腿的小婴灵、面色如菜的唐雅、断掉了头颅的曾晓娟、不断哭喊挣扎地男人的鬼魂,以及巨大化版的小熊妹妹——这里不是特么的地下祭坛吗?难道劳资穿越了?
但下一秒钟,一个跪在地上熟悉的身影,便打消了他此刻的怀疑。
一个穿着诡异,肚子里还夹着钢板的年轻人跪坐在地上,缓缓在手心处凝聚除了一缕灰色的灵力,然后在一片光怪陆离之间,狠狠的扣在了金色的地面上。
那个人是自己!记忆与现实重叠,云孟侨飞快记起,当时的自己正要启动轮回大阵,本以为第二次启动阵法要耗费巨大地灵力,可没想到才刚刚输下第一缕灵力,那股灵力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反灌了回来,随后整个轮回大阵竟自发启动了,不仅救了无数婴灵,还引出了一条青金色巨龙的虚影!
果不其然,肚子里揣着钢板的那个自己神情一顿,手掌猛地抽了回来,然而他没看见地时,就在他手掌贴在地上的那一刹那,一道金光顺着他的手臂,飞快的游向了他的胸口,而那时的他也猛然跌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地捂住了闪烁着金光的地方。
虽然当时仅仅是疼了一瞬间,可那痛楚实在太过让人记忆犹新,云孟侨本能的摸向了胸口,却冷不丁的发现,现在自己疼痛的地方,竟然与记忆中地位置完全相同!他低头看去,不巧正看见如今自己的胸口也亮起了一道金光,如同心跳般一明一暗,与远处位于混乱最中心的那个自己如出一辙。
与此同时,轮回大阵启动了,地底世界陷入了仙境般无尽的华光之中,云孟侨知道,下一秒钟,就会有一条无与伦比的青金色巨龙出现,于s市上空,创造震惊世界的神迹。而阵法启动的同时,曾晓娟和陆明也会被阵法所缠,相继为婴灵献身而魂飞魄散。
至于献身的条件,当然是心中对婴灵们存有父母般仁慈的爱……
等等,父母?
云孟侨眼神,幽幽地转到了身边那个重伤休克的家伙身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好像还有个外号——圣爹!
作者有话要说: 嗯,昨天码的挺少的,今天本来打算加更,但是晚上有事儿,所以剩下的一千五百字放在有话说里,不用掏钱买了,各位慢慢看。
以下正文——
他哀叹一声,挣扎着跑到叶晚萧身边,抓着他的肩膀,借着股狠劲死命地把他往外拖,边拖嘴里还边嘟囔着:“臭小子,当什么不好你非要当圣爹,同情心是那么好长的吗?天知道你的好心肠会不会再害死你一次。呸,小爷才不是特意要来救你呢……你死在我手里也就罢了,要是死在一堆不知所谓的触手上,我肯定会写信给阎王,让你下辈子投胎当章鱼,跟触手过一辈子。”
话说着,人已经被他挪腾到了一条宽敞地隧道之内,而就在他将叶晚萧放平的刹那,自隧道深处,忽然涌出了大量金红色的丝线,密密麻麻地聚向了地下祭坛的最中心。
那些丝线目的明确,丝毫不在隧道中逗留,偶尔有几根金红色地丝线被叶晚萧身上的“圣爹气”吸引缠上来,也会被云孟侨一掌拍飞。在他发现那些丝线似乎很怕自己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爬在了叶晚萧身上,顺便偷走了他兜里的几张钞票。
耳畔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接着是婴灵们不安的哭喊,但是没多久,哭喊便变成了欢呼声。金红色丝线吸收了自己所需要的祭品,逐渐化作了虚无消散在空中,云孟侨将身上的病号服脱下,压在叶晚萧的伤口上,自己则飞快地跑回了祭坛。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一定要回到这个地方,这里有他绝对不能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