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完全不用怀疑我对他们的爱。”
“是的!”哈里突然说,“所以我们商议了一个替代的好方法,两个孩子,一个按照之前的决定用父亲的名字,另一个就用你的姓命名,叫做奥古斯汀,简称奥古,这真是个好名字不是吗?”
海伦娜知道已经无法拒绝他们的好意,不由微笑看看两个婴儿:“这真是我最大的荣幸。那么,你们谁叫劳伦,谁叫奥古斯汀呢?”
“这也由你决定,”老霍华德先生慈祥的说,“你更喜欢谁,谁就叫奥古斯汀。”
这是不是对她推崇得太过头了一点?何况这里还有格林先生他们的功劳呢。海伦娜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异样,想到刚才进门时,老先生对其他人都投以警惕的目光,这是怎么了?
这样想着,她笑道:“我对他们一样疼爱,但我更心疼这个小一些的家伙,他什么都抢不过哥哥,希望今后他被哥哥欺负时,我可以给他撑腰。”
伊莎贝拉忍不住笑起来:“我知道你一定会的,亲爱的海伦娜,你真是太可爱了……”
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额头却渗出汗珠,疼痛让她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嘴唇。哈里紧握着伊莎贝拉的手,那痛苦的表情就像伤口在自己身上一样。
“哦!可怜的伊莎贝拉!”老霍华德先生心疼的看着女儿,“海伦娜,我征求了格林先生的意见,取了一些鸦片来,如果伊莎贝拉实在疼痛难忍,就给她服用,你对鸦片有什么了解?”
服用鸦片?
海伦娜用手帕轻轻擦去伊莎贝拉的汗水,慎重的说:“鸦片确实有用。但鸦片的纯度不高,要起到镇痛的作用,可能要连续服用好几次或者好几天,这样很可能会导致上瘾,很难戒除,而且鸦片对孩子有毒,一旦服用,伊莎贝拉就不能再给孩子哺乳了。可我也知道这疼痛很难忍受,所以,让伊莎贝拉自己做决定吧。”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伊莎贝拉可以自行决定什么时候需要服用鸦片,但服用不能超过两天。
因为法国科学家试图从鸦片中提取麻醉药的试验还没有成功,霍华德先生当即决定要赞助英国的科学家做这项研究。
海伦娜离开时建议大家让伊莎贝拉多休息,于是除了哈里之外大家都离开了,海伦娜依然从后楼梯回房间,在楼梯上却从敞开的后门看见,外面草坪上,几个孩子正在踢球。
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最大的也只有十岁,正在嘻嘻哈哈的踢着一个皮制的球。
在房间里闷了这几天,海伦娜对清新的空气、柔软的草地,踢球和笑声组成的这一幕毫无抵抗力,她拉紧披肩走出门外,笑着看几个孩子游戏。
不一会儿,那个女孩把皮球踢得往这边飞来,海伦娜伸出脚去轻轻一勾,把球往空中颠了一下,又踢回孩子们的方向。
孩子们立刻欢呼着邀请她一道踢球。
海伦娜无奈的笑道:“我生病才刚刚好,恐怕暂时没办法陪你们踢球了,不过等我完全好了,或许可以跟你们组成一个足球队。”
“太好了!没想到还有人会踢球!”比较大的两个孩子很兴奋,“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是爱德华、露西和埃里克。”
“爱德华?”老斯宾塞先生就叫爱德华,而哈里和查理的大哥叫埃里克,这两个男孩子多半是用爷爷和父亲的名字命名的,海伦娜笑道,“我知道了,你们是斯宾塞家的孩子。我是你们查理叔叔和伊莎贝拉婶婶的朋友,也认识你们的父母,不过还没有机会跟你们见面,我叫海伦娜冯奥古斯汀,你们可以叫我海伦娜。”
“是的!”最小的孩子才5、6岁,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能再像刚才那样踢一次球吗?”
“埃里克!”女孩露西突然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并把弟弟往后拉。
“奥古斯汀小姐!你就是那个怪女人!你能拿刀把人切开!”最大的男孩爱德华也喊道,不过他的语气里,兴奋和好奇远胜过惊恐。
海伦娜愣了愣,脸上浮起促狭的笑容:“没错,我会拿刀把人剖开,不过那只是为了拯救生命,比如你们的伊莎贝拉婶婶和两个刚出生的小堂弟,还有……就是可以对付说谎的小孩儿!”
三个孩子吓了一跳,立刻手牵手的挤在一起。
“告诉我,你们是听谁这样说的?”
“是库布里克太太!”女孩露西很紧张的尖着嗓子说,“她说能拿刀把人剖开的女人一定是恶魔附身!请不要把我们切开!我告诉你了!”
海伦娜忍不住笑起来,又问道:“库布里克太太是你们的保姆还是女佣?”
“是厨娘!她做的苹果派是最好吃的!请不要伤害她!你可以让她给你做苹果派!”女孩说。
“可是莫里斯小姐说,只要能拯救生命都是伟大的。”爱德华连忙小心的补充道。
“但莫里斯小姐也说,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去做生小孩的手术一定是疯了!而且她还说没法想象一个年轻姑娘能有这么高明的医术!”露西瞪着哥哥,“如果我们说谎她会把我们切开的!我们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