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有话好说,我这就亲自将钥匙送来……”
刚刚差点笑岔气的沈若鸿瞬间软了语气,这个王八蛋真有办法气自己,季邢身为荣凌熙身边的人,自然有些本事,他在澳大利亚的黄金地皮,自己好不容易从对方手里求来的,怎么能让这家伙暴殄天物当菜地?
挂了电话,一直窝在副驾驶座昏迷的伊梦忽然有了动静。
“好冷……”一直忍着不喊疼的她,却喊了声冷,她的声音因为缺水有些沙哑,刚被季邢擦掉的虚汗,又冒出了一层,似乎……额头开始发烫!
发高烧?
“冷……”又是一句喑哑,季邢却有些不耐。
女人还挺麻烦!
心里不满地呿了声,却不自觉连贴身黑色衬衫都脱下罩在她身上,护着她的一只手也跟着收紧了几分。
逼仄的后座空间,伊梦抱着他的衣裳往男人怀里靠了靠,季邢瞟了眼她苍白的脸干燥的嘴唇,有些不忍,情不自禁伸出手为她将跌落的几根发丝从汗湿的俏脸上捋开。
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白兔,因为那种女人除了给男人带来麻烦之外没有任何用处,而伊梦骨子里的韧性,真是惊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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