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行字,发送了出去。
收信人是邱少泽。
他现在晕得不行,只能等对方来解救他了。
浴缸水满,季邢躺在浴缸里,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淡然拭眉,舒舒服服地躺了一阵,才起身用浴袍裹住自己挺拔的身躯。
套房卧室里,伊梦已经将香槟倒好,季邢揉着额一路喊疼,走到伊梦面前时,还假装不清醒地摇摇头,瞥到伊梦蹙眉的眼神,他将手中的酒递给伊梦,抱歉一笑:“对不起,我不能再喝了。”
伊梦已经醉得不行,她由脸颊红到耳根,全身无力跌倒在他怀里,她覆在他胸口,羞赧埋头,接下他递来的香槟。
季邢诱使伊梦与自己一般干净利索的喝光香槟,然而,喝酒喝得猛,后劲必然足!
原本伊梦在pub里陪季邢喝过一杯尊尼获加,现在又来一杯柏林格,自然有些扛不住,季邢一边诱惑着她,又灌了几杯香槟,才将全身滚烫的她放在了床上。
面对此刻娇柔的伊梦,季邢不是没有动心,然而,伊梦始终不是凌妮,又怎么可以代替!
本打算将伊梦扔在床上一走了之,伊梦迟迟不肯松掉抓着季邢手臂的手,季邢粗暴地掀开她,不料又被伊梦昏昏沉沉缠住。
手机一阵震动,是邱少泽发过来的音信。
他想全身而退,但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他只差没吐血。
上面的消息写得是——
我在拉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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