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现在已经修养了一个月,但手术的结果,不容乐观……”西格尔提及一个月前那场费尽精力的手术,脸色依旧有些疲惫。
厉非名这种情况实在少见,虽然去除了血瘀,但记忆力依旧未能恢复,而且头疼的次数也日益增加,脾气也因之变得有些暴躁。
“意思是他不可能恢复记忆了吗?”浓情蹙紧眉心,听到那个医生助理“梅”跟她说明的状况,她顿时不能理解厉非名为何会擅自来动手术。
“并非如此,既然血瘀已经去除了,记忆肯定会恢复,但血瘀已经多存留了三年,如果三年前就动手术,或许恢复得更好,只不过那时候害怕风险过大,所以没有进行。”西格尔推测道,“现在离木最大的问题在于头痛反复,因此他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
“都怪我,三年前拒绝了你的建议……”听到西格尔医生如此说,厉书廷内心十分自责。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我们先去看看离木吧。”西格尔医生起身,露出惭愧神色,说道,“其实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之所以一个月后才告诉你们俩病情状况,是因为离木之前交待过,这个手术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这位端木小姐。”
“我只是想不通,三年后他怎么突然想起要动手术了?”逐渐靠近厉非名的病房,浓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内心的疑问。“离木说他遇到那个值得他为之寻回记忆的那个人了……”不知是不是浓情多心,总感觉西格尔瞄了她一眼。值得找回记忆的那个人?浓情思忖,那个人,会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