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他叹了口气:“暂时……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
再过几天他就会去美国接受手术,手术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万一他死在手术台上没命了呢?
所以,没到最后,他是不会给出承诺的。
浓情怔了下,但立马想通了。
他没有恢复记忆,所以自己对他而言,还算是个陌生人吧?
他这么做,是最恰当最公平的方式。
不偏向谁,那么双方的怨怒也会减小。
“我们走吧,她还需要休息。”
厉非名迈步欲走,突然想起什么,朝浓情说:“既然烧已经退了,看你面色也好得差不多。我今天会回日本,至于昨天早上的事……”
厉非名故意停顿,掀眸饶有歉意地看向浓情。
浓情自然知道厉非名说的是什么……
对不起三个字,她懂。厉非名望着她侧过身子没有吭声,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行到门口,余光觑了眼浓情削瘦的背影,心头一疼,故作无情道:“我先走了,抚养儿子的所有费用,我会让助理联系你,汇到你的帐上。”“我不需要……”你的钱!然而没等浓情说完,厉非名已经带着一脸委屈的川下晴子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