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浓情在厉非名身后蓦然冷笑,一贯的女王气势又回来了,“是啊,我们差距真够大啊!现在你有一个珠宝设计师的未婚妻,她能帮助你的设计事业蒸蒸日上,而我呢?我有什么?我没有爸妈,没有朋友,也没有老公,只有两个孩子,只有自己……或许我根本不该犯贱缠上你,然后指望你记得我,也不应该指望念念认得他的爹地,我以为重新见到你,是上天给的恩赐,原来……对你而言,过去了就过去了,我还有什么资格来找你?”厉非名听着浓情说出这一大段话,只觉胸口发闷,似千万只蛊虫钻心一般发疼,他极力压制着心痛,冷冷道:“我去找医生。”说完,不等浓情反应,他已经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