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隆起的弧度早已在胸罩里面结成了暗红的痂,他再有鼻血倒流的冲动,但依然忍不住蹙眉。
全都是干了的血迹,这可怎么行?
“脱了。”厉非名知道这种恼人的情况下,绝不能再多说其他。因为他的自制力,有种脱线的预兆!
浓情一愣,还脱?
但看厉非名一脸阴沉紧蹙眉心的样子,她没办法,硬着头皮将胸口的手松开往后背挪去,但只要一动弹,她的肩膀就痛得她想挠墙。她死死咬牙忍着疼痛,眼尾都不曾动过一下。
厉非名都看到她额角都渗出了冷汗,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脱口而出。“我帮你。”“……”浓情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他拧着的眉心仿佛写着“正人君子”四个字,她都会误以为那个放浪不羁的男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