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以及被撕去一个袖口打上的止血补丁,皱眉问他。
厉非名有些无奈地舔舔嘴角,淡淡道:“我不是医生,不能为你止血止痛,况且,我回日本有事……”
浓情突然感受到一阵挫败……回日本有事,是跟川下晴子结婚么?
觑到浓情因自己拒绝她的挽留所露出的沮丧神色,厉非名顿了顿,问起心底一个疑虑:“给个理由,为什么让我过几天再走……”
他想知道为什么浓情会如此依赖自己。他总感觉,她这种眼神蕴藏傲气的女人,是不会轻易求谁的。
理由……
浓情咬着下唇,忙说:“我们过去认识!”
“认识我?”厉非名轻笑一声,摸摸高挺的鼻梁,戏谑道,“我能认为你这是在调戏我么?”浓情脸色一囧,撇嘴反驳:“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太多你这样的女人想将我留在身边啊……”厉非名倾了倾嘴角,还顺手拨弄了下额前桀骜的发丝,很显然,他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