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放在了裤头上。
厉非名和浓情高深莫测对视了眼,突然,憋笑成了一团。
“哈哈哈……还真脱?”厉非名真的忍不住了。
“我敬你是条汉子!”浓情学钱洲伸出大拇指,“其实非名刚在车上说,你们输了就请喝酒来着……”
知道被这小两口耍了,钱洲怒:“艹!你们!你们欺骗了我幼小的心灵!”
林广墨在一旁鄙夷:“就你还心灵幼小?是鸟小吧!”
“我靠!你要不要试试看啊?”钱洲又和林广墨打起了口水战。
厉非名和浓情望着他们俩,真是感觉冤家也不过如此。
“要不,你们凑合着过吧!”厉非名建议道。
“谁理他!”
“谁理他!”
两人异口同声。
而厉非名与浓情交换了个眼神,更感奇妙了。
突然,钱洲指着星稠夜幕嚷了起来:“流星!”
其余三个顺着他指着的位置望去,那颗流星已经看不到了。
林广墨睥他一眼:“故意骗我们是吧?”
“真是流星!”钱洲拍着胸膛,“老子用二十九年的贞操保证!”
话刚说完,浓情望着天空已经不由自主喃了出来:“好漂亮……”他们想不到,无意识的一次跑车比赛,以罗马城外的海岸边为终点,竟然可以看到御夫座流星雨!而且,这次的流星雨很明显不是什么小范围,而是“次暴雨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