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浴缸中捞起,朝洗漱台走去,水渍延伸了一地……
忽然,卧室那边传来一阵手机铃声,他低声咒了一句:“该死的,看来要放他们鸽子了。”说完,不管外面声响,就将她抵在了洗漱台上。
她惊愕,这男人是有多饥渴啊?她赶紧推他,转移话题:“你刚刚说放谁鸽子?”
他压住腹部蹿涌的火势,一脸不耐:“没什么,我们继续……”继而埋在她胸前,吮噬起来。
浓情当然不能让他再继续,那还不得把她榨干了?
她假作认输,稍稍退后佯装弱势:“可不可以缓缓……我、我受不住……”
厉非名听她这般一说,这才退开细细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匀称完美的身躯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他喉咙一阵发紧,她是女王嗳!她这般小女人姿态,如何又让他受得了?
浓情看着他仔仔细细盯着她,好像一只黑豹正盯着自己的猎物,有些顾忌地朝身后贴了贴,背脊贴在凉凉的镜面上,不由让她一抖。看着他的喉结动了下,本以为他还会霸王强上弓,却不料身体忽然被裹了层浴袍。腾空,她被他抱离了宽大的洗漱台。浓情一惊,他这是要干嘛?难道转移阵地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