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说完,厉非衡果然不等封以熏再说些什么就挂了电话。
车内,封以熏纠结着学长这件事,最后想不明白,只能叹了口气,任他去了。况且,对方也说了,是想送送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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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娇刚把女儿送到机场大厅,封克伟那边就来了电话催她回希尔顿酒店。
说了几句,刘玉娇把手机收回手提包里,朝封以熏道:“我不能送你上飞机了,你哥哥已经将晓艾的妈妈接过来了。本来决定小哲他俩结婚就比较仓促,如果我都不在场接待亲家,就显得太欺负人了。莫家家境虽然比不上我们家,但也不能因此就怠慢了他们……”
“妈咪,你去忙吧,我理解的……”
刘玉娇又想到什么:“对了,既然你选择过去找修文,就不要担心我们。你爸刚说,打算把你哥的婚礼举办成流水宴,一共三天,整栋希尔顿酒店都包下来供宾客们吃喝玩乐。这样的排场,相信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这样挺好。”封以熏如释重负般地笑了笑。
“嗯,那我先回去。”
“好。”封以熏接过母亲手里的行李箱,互相拥抱了下,这才依依不舍相互道别。封以熏目送刘玉娇离开大厅,正打算前往候机室,刚一回头,就被颀长的身躯罩住。她猛一抬头,就看到厉非衡那张阳光四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