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凡是敌人,枪毙!”
属下们一个个面露严肃,围在一起重重点了点头。
船只停靠,看清了房屋的外貌。外表看起来很破旧,但除了一张只供出入的木门,周遭竟然没有窗户,整幢小屋犹如一个牢笼密不透风。
秦修文带人火速包围,为避免埋伏,他们时刻警惕,下脚的动作仿佛踩在棉花上,很轻很静,不敢打草惊蛇。
然而里面的人,透过木屋缝隙冷眼看着他们的行动,在对方集体冲向房子时,迅速朝一旁心惊胆颤的医生打了个手势。
门被闯开,秦修文的人鱼贯而入。
“不许动!”沈宇第一个冲进房间,手里的枪支指着里面,当他定睛一看,包括那位医生,屋内竟然只有三个人。
怎么回事?
“你们、你们干什么?!”屋内的老渔夫惊恐地望着闯入的“土匪”,举起了双手。
而医生也回过头,看到眼前一幕,惊诧得瞪大了眼睛。
秦修文从身后进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屋内的景象,陷入茫然。
屋子里散发着鱼体腐烂的腥臭味,家境一贫如洗。除了墙上一面不大的镜子和一些生锈的渔具,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不停咳喘着,医生手里的体温计还紧握在手上。望着这一切,他产生了疑问,难道是自己搞错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