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
“哈哈哈。”艾斯大笑，“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鞋子都走破了，也没找到，我这根本没用半分力气，倒是查到了一些东西。”
“那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熙扶额，学了这么久的中国文化，艾斯怎么还是最低级的学渣水平？
艾斯恍悟：“是是是！就是这句话，铁鞋都走破了也没找到……对了，为什么要穿铁鞋啊？被磨破的应该是脚吧？你们中国人还真奇怪……”
“……”秦修文在旁边嘴角都快抽筋了，“能不能说重点？”“啊！重点嘛……”艾斯摸了摸他下颌的胡茬，“小熙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位瑞士的金牌理财师么？”小熙：“嗯，有点印象。胖胖的中年妇女，上次她跟你拼酒，醉得喊你mother。她是不是叫琼？”“哈哈，就是她！琼从事理财行业已经二十年了……在全球那可不是人人都能请得起的，前一阵我拜托她帮你规划投资项目，无意中听她提了一句。”“琼说了什么？”小奶娃收敛起一贯的孩子气，黑如泼墨的眼睛掠过一抹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