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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言爱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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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72她要让乔博年高攀不起(万更激烈)(3 / 6)
平。当时一时兴起娶了便是娶了,在嫁给我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过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婚。”他目光如炬,逼得心瓷差点呼吸不过来。

    “呵……”听到乔博年这句话,心瓷只觉得心口很堵很堵。

    他的确曾经说过这句话的,但是当时他说的时候,那么甜蜜。

    他说:“嫁给我之后,我不会允许我们离婚,因为你一辈子会是我的妻子。”

    当时像是誓言一般的话语,如今听来讽刺地要命!

    “新欢….旧爱?乔博年,我算是你的新欢还是旧爱?你分的还真清楚啊。”心瓷冷冷剜了她一眼,这句话,愈发坚定了她要离开他的决心。

    他就是个魔鬼,她不会跟魔鬼生活一辈子!

    “我要你清楚地知道,你是我的妻子,除了做好妻子的本分,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话落,他一把攫住心瓷的下巴想要吻上去。

    “疯子!”心瓷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挣扎,在混乱间,她手中的剪刀一下子刺中了乔博年的肩膀。

    剪刀很锋利,下一秒,乔博年便立刻松开了心瓷,血汨汨地从他的肩膀上流了下来,乔博年满腔愤怒地一把扔掉了剪刀,不可思议地看着心瓷。

    心瓷吓得呆在了原地,一瞬间,整个房间内只听得见两人喘气的声音……

    一分钟后,乔博年扑通一声半跪在了地上,惊地心瓷连忙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着他。

    乔博年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地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大片。

    怎么会这么多血?心瓷心底慌了,眼睛里只剩下了乔博年肩膀上流下的血。她记得,虽然刚才是在慌乱之中,但是她刺中的也并不是要害啊……

    乔博年单膝半跪在了地上,唇色也显得有些苍白,当他抬头对上心瓷的眼睛的时候,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紧张。

    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凛冽锐利:“隋心瓷,长本事了?”

    他的笑近乎于苦笑,落入心瓷的眼中,让她心底咯噔了一下。

    她颤抖着双腿走到了他面前,终于还是没有办法看着他倒下,伸手扶住了乔博年的手臂:

    “你……你没事吧?”她目光紧张,担心他因此出事。

    她不过是为了防止自己被他侵害才用剪刀刺了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的。毕竟,说出去无论给谁听,她都是乔博年的妻子,妻子用剪刀刺地丈夫致残,肯定就是妻子的错。

    隋心瓷不想背负这样的骂名。

    她双手颤抖地碰了碰乔博年的肩膀,他皱眉倒抽了一口气,却没有伸手拂开心瓷。

    “120……我现在就打120…..”心瓷手忙脚乱地起身想要去找自己的手机,但是脚下被乔博年的身体绊住了,她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乔博年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她刺伤而显得滴落,反倒是镇定如斯。

    “打120?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刺伤了自己的丈夫?”乔博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心瓷,嘴角呷着一抹调侃。

    心瓷的脸色仍旧不大好看,她深吸了一口气:“乔博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失血过多你会死的!”

    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怎么在这个时候开始开起玩笑来了?

    乔博年支撑起了身体,根本不在意肩上的伤口,伸手捂住了伤口不让它再流血。

    “刚才刺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会失血过多,会死?隋心瓷,你真下的了手。”他眯了一下眼睛,眼底是不悦。

    心瓷咬了咬下唇,原本的一点点同情都被乔博年磨地消失殆尽了。

    她立刻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旧支撑在地面上的乔博年,狠了心冷了脸色开口:

    “算我多事,你爱失血过多就失血过多,爱去死就死。”

    话落她便转身要离开卧室,但是忽然身后便传来了乔博年近乎低吼一般的声音:“回来!”

    心瓷瞬间停住了脚步。她的脑中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她为什么要停下脚步…….

    大概,是因为对乔博年的害怕,这种害怕,在心瓷的脑中根深蒂固。

    她僵持着身子站在原地,没有回过头去看乔博年一眼。

    她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站起了颀长的身子,朝她走了过来。

    “陪我去医院。”他的话刚刚说完,心瓷的手腕便被他拽住,整个人都被拖出了卧室。

    “我不去!要去医院就找你的陆知婳陪你去,我不乐意。”她瞪着他,模样顽固,“既然你逼我留下来,那好,有些话我在这里说清楚,乔博年,今后我还是你的妻子,但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再管。你的一粥一饭,你的冷热酸甜,都和我无关。这是代价!”

    话落,她决绝地转身上了楼,留下乔博年一人站在楼梯下。

    乔博

    年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三分,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呵,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有主见了?

    心瓷气喘吁吁地跑上了楼,她心情一下子根本没哟与办法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