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个禁忌,没有人敢在父皇面前提及,安王也不敢,再说了,安王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就和他的母亲分开了,他对他的母亲没有半点记忆和感情,甚至连他母亲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而且,我能感觉到,他甚至有些憎恨他的母亲。”
“为何?”
“他一直很羡慕我和志王的母亲出身高贵,如果他的母亲出身高贵,长得又漂亮的话,他就不会是现如今这样被父皇冷落了。”
“也对,同样是父皇的儿子,他却备受冷落。不过好像你的待遇也不过是比他好上一点罢了,我觉得你父皇也不喜欢你。”夏依依道。
“我小时候,父皇很喜欢我的,但是长大以后,就不喜欢我了。”凌轩抖眉道。
“是不是被你的这个臭脾气给气得?哈哈!”依依大笑了起来,笑声冲破了马车传了出去。
凌轩不禁满头的黑线,捏了她的大腿一把,警告道:“我可告诉你啊,你不许在他们面前提及安王的母亲,更别想着去将她从皇觉寺里揪出来。”
依依扁了扁嘴道:“我有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吗?我救月贵嫔出来,仅仅是因为月贵嫔和我是好朋友而已。”
凌轩扬眉,“难道不是吗?”
切,依依哼了一声,抬手就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凌轩给推了开去,凌轩不悦的说道:“还没有按摩结束了。”
“可是我已经听完故事了,我就不必再付出劳动力了。”
“那我再讲一点故事给你听?”
“我不感兴趣了,你就别想着用那些来骗我给你按摩了,我休息一会儿。”依依揉了揉自己的手,懒懒的靠在了马车上闭目眼神。
“狡猾鬼”,凌轩轻点了一下依依的鼻尖,将她拥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睡觉。
回了王府,鬼谷子和敏儿立即围了过来,询问今天宫里的事情。
依依简短的将宫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然后问道:“鬼谷子,今天皇上下旨让你去给志王妃保胎,你为何不去啊?”
鬼谷子撅着嘴巴,道:“哼,那志王害你还害得不够多吗?老夫离他们远远的都还来不及,为何要去救他们?”
“可是他们没有害过你啊。”依依眨巴着说道。
鬼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依依哂笑了一声:“得了吧,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你自己不想去,还非得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不想去。”
“老夫真的是因为你才不去的。”
“鬼谷子,刚刚皇上他们让我回来请你出山,去给太后治病,你去不去?”
“不去,不去。”鬼谷子连连摇头,头摆得像是一个拨浪鼓一样,“太后这个人惜命得很,她肯定要老夫给她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老夫可没有这个能耐给她炼制出来。你也说了,她这个病治不好的,那叫老夫去能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治不好?”
依依淡淡的说道:“随便你,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也不管,反正我已经完成了回来传达旨意的任务了。”
“马管家,赶紧着人给我做些饭菜,我饿了一天了。”依依吩咐道。
“得了,奴才这就去。”
吃了饭回了房,依依就让凝香打了一盆洗脚水进来,扬言要自己洗脚,却是将她们全都给赶了出去,依依坐在床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凌轩,说道:“开始实现你的诺言吧。”
凌轩一脸为难的道:“依依,真的要这样吗?我可以给你按摩,但是能不能不洗脚啊?洗脚这活实在是太低贱了。”
依依认真的看着他,问道:“凌轩,加入我跟你困在了一个荒凉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我又受了伤,没有办法自理,你会不会帮我洗脚照顾我呢?”
“会”,凌轩理所当然的快速应答道。
“对啊,既然那个情况下你能想得通,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却不愿意了呢?”
“那种情况之下,我也就只能事急从权了。再说了,这不是有丫鬟伺候吗?”凌轩为难的道。
“堂堂王爷竟然反悔?那你就别奢望我以后也会信守承诺了。”
凌轩瞧着夏依依板着一张小脸,斜着眼睛阴沉的看着他,他立马就变怂了。爱妃大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凌轩连忙满脸堆笑,谄媚的说道:“哪能不信守承诺呢?洗,当然要洗了。”凌轩又正色道,“不过,我给你洗脚之事,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若是让第三人知道了,可就容易传到母妃的耳朵里去,到时候,你被处罚,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行,我知道了。”依依见他答应了,便是收起了板着的脸孔,笑得一脸得意。
凌轩深吸了一口气,就知道她是装生气的。完了,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被夏依依吃得死死的了。凌轩闭上了眼,猛然睁开,下了很大的决心,便是蹲了下去,给夏依依脱了鞋袜,给她洗脚。
夏依依的脚很漂亮,洁白光滑,纤细,依依抬起了左脚,抵在了凌轩的下巴上,调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