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有一个玉佩。还有好多的东西了,只怕你要生气,可有得生气了。你还是趁让开,免得等一会儿又要说第二次赶我走。”
凌轩微微皱眉,“你里面还藏有东西?”
“是”
凌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若是说一个玉佩是她放在衣服兜里忘记了,那还有可能,若是那么多的东西都没有扔,那就不会是忘记,而是真的不想扔。
凌轩看着夏依依,良久,他忍下了心里想要爆发的小宇宙,气恼的咬牙切齿道:“夏依依,你现在将储物空间打开,这一次,本王限你在一炷香之内将所有不应该留的东西全都给扔出来,否则,你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我就不扔,你能拿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夏依依倔强的说道。
凌轩气得阴沉着脸,恼怒不已,他想要发作,却是在看向夏依依那张脸色有些发白的脸庞时,他忍了下来,气呼呼的坐在了床沿上。
夏依依冷哼一声,翻了个身,朝向里面,不想再看他。这一翻身,夏依依才感觉出来,那里好像已经被他给擦拭干净了,换了新的卫生巾和裤子。他在之前看着她弄过一次,这就学会了?不过依依对于他这一举动并没有多心存感激。
不一会儿,凝香焦急的带着严清进来,严清把了一下脉,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严清已经在路上听凝香说过王爷和王妃吵架的事情了,严清的脸色便是有些不好,说话语气也有些不善:“王爷,在下刚刚都已经说过了王妃的身子还没有复元,还需要好好休息,怎么如今又弄得这么严重?怎么又血崩了?若是经常这样,将来可是真的会不孕不育,即便是我师父,也医治不好她了。”
凌轩眼神一暗,并没有在意严清的语气不好,他有些自责的说道:“本王以后再也不会在她这个时候惹她生气了。”
夏依依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说过多少次不惹我生气?还不是照样惹我生气?相信你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可是,每一次,不都是你起的头吗?我什么时候无缘无故的惹你生气了?”
“是,我是没有将玉佩扔掉,可是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可你听了吗?你信了吗?”依依不禁恼怒的吼道,完全不管这旁边还站了两个人。
“依依,你设身处地想一下,要是本王还留有旧情人的东西,你做何感想?”凌轩不禁恨恨的问道。自己是没有旧情人,自己若是有旧情人,又留了东西,以夏依依这小心眼又脾气大的性子,指不定要闹成怎样了。
依依扁扁嘴说道:“我会听你的解释啊,我会相信你啊。而你呢,你从来都未曾相信过我,如果将来,别人再来陷害我一次,你依旧会像上次一样落入别人的圈套。”
“我不会,我说了,我会听你的解释的。不过这次不是别人的陷害,而是你自己留了东西。只是,你的解释在我看来多么的苍白无力。若是我,要想断得干净,我连静苑都会一把火烧得干净,而不会像你,还骑着他送的马到处招摇。”凌轩气呼呼的说道。
“杜凌轩,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夏依依愤怒的说道,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
严清二人冷眼瞧着他们两个拌嘴,不禁抚额,说道:“王爷,你刚刚才说过不惹她生气的,你再这样,她的身子可就好不了了。”
凌轩一把抓住了那个枕头,听见严清的声音,凌轩好似这才发觉旁边还站了两个人,他不禁有些不自在起来,自己怎么会在外人面前失态了,他心里默默念叨着,刚刚跟夏依依吵架拌嘴的人一定不是他。他才不会在外人面人这么没有气质了。
凌轩轻咳了一声,说道:“严清,你给她开个方子。”
夏依依怒道:“开什么方子?吃药有个什么用?吃再多的药,好不容易快医治好了,被你一气,就又要气个半死。你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
“夏依依”,凌轩气恼的说道,她居然当着别人的面赶他走。
“你走,还是我走,你自己选择。”夏依依麻利的抛出了一个选择题来。
凌轩气恼不已,愤愤的瞪着夏依依,片刻之后,他便是认输了,从桌上拿起夏依依刚刚拿出来的防毒面具,便是走入了内间离去。
凌轩需要赶紧让天问和鬼谷子二人合作,将这个防毒面具给仿制出来。
天问对于王妃能时不时的拿出一些新鲜的东西已经习惯了,便是立即带了下去研究去了。
凌轩办完了事情,就连忙往回赶,他轻手轻脚的从密道里出来,屏住了呼吸,不想让夏依依发现他,他走出了内间,站在帘侧偷偷的往帐内张望,这一望,他浑身一震,心里有些抽着疼。
半躺在床上的夏依依,满脸泪痕,无声的哭着,她的手里拿了一些东西,她一边看,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些东西。她好像很悲伤,很委屈,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双眼已经哭得通红。
凌轩不禁暗想,自己这离开了有差不多四个时辰了,如今,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了,夏依依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