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将他给推开了,就那么傻傻的让他轻薄下去?
依依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努力让自己从这沉迷的温柔乡里清醒过来,夏依依似乎下了点决心才用力去推凌轩,说道:“起来,我浑身都疼痛不已,我要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训兵呢。”
凌轩眉毛一皱,立即将她的另一个肩膀也露了出来,果然,这个肩膀也受了伤。凌轩起身,将她的手拉起来仔细一看,虎口处都已经露出了血红的肉来了,凌轩紧皱的眉头就更是皱的更紧了,凌轩弯腰,一把将夏依依的脚给抬了起来。
夏依依惊恐的颤声道:“你要干嘛?”,夏依依的毛孔都紧张的冒汗了,这家伙该不会就这样强了她吧?
凌轩一把将夏依依的鞋袜脱掉,这脚底板还缠绕了两圈白色的纱布,解开一看,都长了两个好大的血泡,也已经被刺破抹了药。凌轩紧皱的眉头间渐渐的凝聚起了怒气,他握着她的脚,猛地转头,恼怒的盯着夏依依。
夏依依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便悄悄的往回缩脚,可是却被凌轩拽得死死的,依依抿了抿唇,有些讪讪的说道:“你就别这么看着我了,我没事,养两天就好了。”
“可是你有让自己养两天的打算吗?”凌轩的声音带着怒意,眸子里除了责备就剩下心疼了。
“那要是像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得将五营全体也休息两天?”
“那不一样,他们是士兵,必须要受苦。”
依依急急的辩解道:“可是我…”
“可是什么?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是王妃,你就该好好养好身子,白白嫩嫩的伺候本王,而不是这么浑身是伤。”凌轩怒意不减,身上这么多伤,哪里还能好好的亲热啊?
依依不禁又翻了一个白眼,笑吟吟的逗弄他道:“这活可是得两个人做的,不是互相伺候的吗?那你怎么不白白嫩嫩的来伺候本姑娘?你身上还有那么多的刀剑伤呢,胸口上还有那支箭留下来的疤痕呢,你还敢嫌弃我?”
凌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浑身寒气四起,气氛也变得尴尬和可怕。
依依脸上的笑容不禁尴尬的凝固住了,只得讪讪的收敛了笑容,有些胆怯的撇过脸去,不敢直视凌轩,心里暗暗叹道,真是的,跟他一个老古董开玩笑作甚?一言不合就生气的家伙。小肚鸡肠!
凌轩不禁有些恼怒,感情她这么久以来都不让自己碰她,是因为她嫌弃他浑身是伤疤?在凌轩眼中,这些伤疤才是一个将军的功勋章一样,是令人骄傲的。
凌轩沉默了许久,终是冷冷的出声道:“你真的很在意本王身上的疤?”
“啊?”依依惊讶的回头,看到他的神情有些受伤,依依连忙摇头,可是眼里的目光却不是那么的真诚。夏依依不是嫌弃他身上的疤,也不是怕疤,而是夏依依摇头的意思,更多的是你身上有没有疤跟我有什么关系?该关心你或是嫌弃你的人应该是你未来的女人才对。
“一点也不真诚”,凌轩神色略微受伤的说道,凌轩起身,满脸郁闷的回了自己的私帐,他居然被夏依依嫌弃了。
凌轩回了帐内,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仔仔细细的数起了自己身上的伤疤,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伤疤还有点数不清,更别提自己背后看不见的那些伤疤了。
凌轩一扫之前有些恼怒她的心情,他设身处地的站在了夏依依的角度上想问题,若是她摸着自己这浑身的伤疤,只怕会有些害怕吧,即便是不害怕,那这手感也不好啊,必定会影响二人的亲热度的。凌轩便是头一次用手自己抚摸自己,摩挲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不禁皱眉,手感确实不好啊。
第二天,凌轩厚脸皮的跟鬼谷子伸手道,“鬼谷子,给本王一些祛疤药。”
鬼谷子眨巴着眼睛,捋着白花花的胡子,心里一阵算计,随即笑开了花说道:“王爷,是要祛新疤还是旧疤?”
“一两处新疤,还有许多旧疤。”
“新疤好祛,旧疤就难了,所以这得是两种药,祛旧疤的药贵一些。”
凌轩一看鬼谷子那满脸奸诈的模样,就知道鬼谷子要故意抬价了,若不是因为只有鬼谷子的手上有这么好的药膏,他才不要来鬼谷子这里挨宰了,凌轩按捺住不悦的心情说道:“价钱如何?”
“祛新疤的药十两银子一罐,祛旧疤的药三十两银子一罐。”
“那一罐祛旧疤的药能祛掉多少条疤呢?”
鬼谷子扁着嘴巴说道:“老夫以前给你针灸疗毒过,很清楚你身上的伤疤,若想将你的伤疤都给祛掉,只怕得用一百罐了。”
至少得三千两?祛个疤有这么贵吗?“便宜点!”
鬼谷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堂堂一个王爷还讲价?”
凌轩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讲价,也不能让你这么坑!”
鬼谷子哈哈一笑,转身就拿了两瓶药膏给他,说道:“手头上就剩这两瓶了,这两瓶就当是送你了,一瓶是祛新疤的,一瓶是祛旧疤的,等老夫炼好了,再给你送过来。老夫就算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