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热得慌,回了帐内就大口大口的喝水。而这帐篷简直就像是一个温室帐篷一样,热量积聚在里面一直散不出去,这帐篷里头的温度可就比帐外的温度要高上许多了,这时候又正直午后太阳正毒辣的时候,在帐内坐了一会儿,竟是已经惹得汗涔涔的了。
“凝香,把帐帘掀开,透透风。”
凝香便是拿了一把小扇子过来给夏依依扇风,道:“王妃,可不能掀开帐帘,这外头来来往往的士兵,你这么掀开帐帘,那些人不就总是往里头瞅了吗?那你可就什么隐私都没有了。这帐篷可就相当于你的闺房啊,开不得门。”
这扇着风,倒是凉快了一些,可这扇出来的风也是热风,不过一小会儿,凝香就已经热得满头是汗了,不停的用衣袖擦着汗。
依依便将扇子给夺了下来,道:“行了,别扇了,看你这样,也怪可怜的。”依依便搬了一个小板凳出去,寻了一棵大树,坐在树底下乘凉,比起在帐篷里头要舒服许多。
太阳炙烤着这片焦黄的土地,将土地上的水分都蒸发掉,阳光透过树叶,在树底下撒下斑驳的树影,蝉虫在茂密的树枝上高声唱着曲,时而高亢,似乎在吵架,时而低沉,似乎在谈情说着侬侬软语。
夏依依便是这么靠着树干,听着蝉叫,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忙忙碌碌,便是渐渐的有些昏昏欲睡,眼睛慢慢的闭上,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那些士兵便是觉得惊讶,这王妃未免也太不注重自己的形象了吧,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坐着睡着了?这样的王妃,还真是少见啊。
凝香见那些士兵的眼神,她也觉得王妃在外头睡觉不妥,便连忙摇了摇夏依依道:“王妃,还是回帐内睡觉吧。”
“不去,帐篷里太热,在这儿睡觉正舒服,你走开,别打扰我睡觉。”依依模模糊糊的应道,继续睡觉。凝香只得跺跺脚在旁边干等着她醒来了。
而大军帐,他们也是热的不行,便是将帐帘给卷了起来,即便如此,也难抵这高温,凌轩正襟危坐,悠闲的小口饮着茶,似乎一点也不热一样,只是他的衣服早就已经湿透了,不过是穿着一身黑色,显现不出来罢了。
另外两个将领则是有些坐不住,不停的擦着脑门上的汗。
丁副将跨着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先瞧了一眼帐内,见里面情况正常,随即才大步走到桌子上斟茶喝。自从那次撞见了王爷和王妃亲热之后,丁副将每次进这个帐帘都变得有些小心谨慎了起来。
丁副将咕咚咕咚的将一大碗水喝下去之后,还不解渴,又倒了一碗茶,只是才倒了半碗,就已经没有了。
丁副将一口气将那半碗茶喝光,就吩咐外面的小兵续茶。丁副将将衣服解开,半敞开着胸膛说道:“他娘的,这鬼天气,热得要死,刚刚在外面练兵,才练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有好几个士兵虚脱晕厥了,再过段时间,天气就更热了,连门都出不成了。这还怎么练兵啊?还怎么上阵杀敌啊?那些北云国蛮子皮糙肉厚的,都扛得住,可是咱们这些兵,特别是那些新兵,一个个的,都娇弱得跟个娘们似得,老子看着就来气。”
凌轩微微抬眸,却并未说话,只是看了丁副将那个半敞开的胸膛一眼,脸色有些冷。
周副将宽慰道:“丁副将,哪个新兵不都是这样的吗?训练训练也就好了,不过这天气越热,也确实不适合打战啊,这还没有打战呢,赶了半天路,人就已经虚脱了,更何况那些马也会受不了。”
丁副将便是不高兴了,说道:“那北云国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一个多月了,也没见他们动手要攻打我们,那赵熙天天就守在那吉泗县,也不知道要干嘛。”
周勤比丁副将考虑事情要多几个头脑,便道:“想必是他们怕染上我们的疫症,因此就不敢跟我们打战,只怕,等我们这边的疫症治好了,他们就要开始打了,而且那个时候,正是炎热的时候,他们的身体素质素来比我们的士兵身体素质好,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他们占优势,所以,我在猜,他们是在等时间。”
凌轩微微颔首,道:“周勤思虑得不错,他们可能就是这么打算的,因此,在这段时间里,一定要加强练兵,只怕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场恶战了。”
“行”丁副将大声应道。
凌轩看了丁大力裸露的胸膛一眼,还是忍不住说道:“不要敞开衣服,传令下去,军中所有人,都不许敞开衣服。”
丁大力有些不解,以前也这么敞开衣服的啊,“可是很热啊。”
“那本王怎么从来都不敞开衣服?”凌轩淡淡的瞥了一眼丁大力。
丁大力不禁咽了下口水,暗自腹诽,王爷你可不是常人啊,大夏天的穿着两件衣服,也不嫌热啊。他们这些人可是都已经只穿一件衣服了,若是训练后出汗热了,可是都喜欢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的。
丁大力还想要说什么,周勤连忙瞪了他一眼,说道:“如今王妃在军中,是应该让大家都规矩一些。”
丁大力被周勤一提起王妃,便想起来一件事来:“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