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依依在原地旋转了几圈,速度之快,将夏依依转得脑袋打晕,连忙用手抓着凌轩的肩膀,防止自己被他甩了出去。
凌轩转了几圈才停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连张床都没有,便是抱着夏依依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凳子有点小,是带扶手的,两个人挤在里面便是拥挤不堪,而桌上又放满了文件,坐不得人。
凌轩用手轻轻的勾起了夏依依的下巴,眼底带笑,低低的坏笑道:“下次,想本王时,记得去本王的帐内找本王,你看这儿,连张床都没有。”
依依挣扎着就要下去,手脚乱舞着,骂道:“放我下来,臭流氓。”
凌轩将她的手给禁锢住,道:“别乱动,小心泼了桌案上的墨,染污了桌上的战报。”
夏依依拿眼瞧了一下,这桌上的确是堆满了战报和各种军事文件,都是极为重要的,若是被泼了墨看不清了,可就不好了。
依依便是不再乱动了,确实瞪眼威胁道:“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就把你的战报都泼上墨。”
“你不会这么做,本王的爱妃素来都深明大义,懂事理,绝不会这么意气用事。”凌轩丝毫没有被夏依依的威胁给吓到,勾着夏依依的下巴的手便转而抚上了夏依依的羞得通红而富有弹性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这张脸因为羞愤,而已经红得发烫了。
依依不禁皱眉,可是自己的两只手都被凌轩的一只大手给抓住了,没办法去拍开凌轩的手,依依便只得扭动着脑袋躲避凌轩的手,竖眉说道:“你干嘛?你的疫病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还没有完全好,你就不怕把我也给染上了疫病吗?”
凌轩的眉眼微微弯起,笑道:“还来这招?本王被你骗过一次,还能被你再骗一次?谷主都已经告诉本王了,你根本就不会被传染疫症的。”
依依暗暗咬了咬牙,鬼谷子,你个拖后腿的家伙,背地里拆我的台。
依依又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怒道:“你为什么杀了我的马?不管怎么样,我的马是无辜的。”
凌轩脸色阴沉下来,冷冷的道:“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提他以及他的东西吗?”
“你以为你杀了我的马,我就回不去了吗?我走出去一段路,就可以在半路再买一匹马。”
“哪个不要命的敢放你出这个军营?本王已经下令了,谁若是放你出营,本王砍了他的脑袋。”
“你个疯子!”依依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这是马挡杀马,人挡杀人吗?
“你若是不疯,本王就不会疯。”
“谁疯了?”依依瞪眼问道。
“你,难道不是吗?居然想独自孤身回去,你以为这路上很安全?而且,你可是奉命来防止疫病的,疫病没有治完,又没有得到这边军方的同意,你就擅自回去,当心父皇又打你三十大板。你这比股还要不要?”凌轩一边说着,就一边用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夏依依的比股,满是弹性的比股将凌轩的手微微弹了起来,凌轩眼眸一缩,不自觉的就将手又覆上了夏依依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比股。
“咸猪手啊!”
依依尖叫了一声,挣扎着就要起来,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离开凌轩的怀抱,光是看凌轩那双眼睛里重又燃起了熊熊的欲。望就知道,他刚刚被自己的比股给惹起了qing欲,若是再不离开,可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在没有床的情况下,就直接在这椅子上将她给解决了。
果然,单身的男人是可怕的。
单身了快十八年的纯新男人就更可怕了。
夏依依正与凌轩在椅子上斗争着,挣扎着就要下来,帐帘猛地一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皮肤黝黑的壮硕男子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拥有这满脸络腮胡子,进这大军帐又不需通传的除了丁副将,还能有谁?
刚刚夜影带着那些将领走了出去以后,其他的将领便是都回去了,只有夜影和两个守卫在帐外候着,后来夜影听到了帐内王爷和王妃两个人在亲热,夜影便挥了挥手,让两个守卫离开了,自己就站在离帐篷几丈远的地方远远的守着。
这里是大军帐,普通士兵是不能进去的,若是要进去,是必定要先通传了才能进去,绝不能擅闯。
而能不用通传就能直接进去的人,就只有将领了,不过刚那些将领都已经识趣的回去了,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过来打扰了。
只是夜影没有想到,千防万防,却没有防得住这军营里一向大大咧咧、行事莽撞的丁大力。
夜影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遛马去了的丁大力,竟然骑马快速冲到了帐外,就直接下马进了军帐,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丁大力就已经冲了进去。
夜影连忙在丁大力冲进去的时候,也跟着冲了进去想将他拉出来。
丁大力兴奋的脸色顿时就凝固住了,长大着嘴巴,看着一向洁身自好的王爷竟然直接在大军帐的座椅上调戏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他的王妃。可这里是大军帐,不是王爷的私帐啊。一向公私分明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