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教下,他按摩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夏依依也越来越享受。
“切”,夏依依对于凌轩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嗤之以鼻,不过夏依依对凌轩的这伺候人的态度还是很满意。
夏依依在凌轩不轻不重的按摩下,越发的享受,微闭着眼睛小憩,凌轩见她闭上眼休息,便也不言不语,认认真真的给她按摩。
整个帐篷便是安静了下来,只有这一对互相依靠的两人轻缓的呼吸声,此时的凌轩不仅没有伺候人的烦恼,反倒是十分享受二人独处的时光,他第一次感觉伺候人,也并不是一件下贱的活。
“王爷,王妃,药已经熬好了。”凝香在帐外禀告的声音打破了这室内的惬意。
夏依依便是要坐直,离开凌轩的怀里,却被凌轩一把就给按住,“别动”。
“来人了。”夏依依顿时就觉得有些害羞,自己这么半靠在凌轩的身上,若是被人看到了,多难为情啊。夏依依便是挣扎着要起来。
凌轩微微皱眉,有些气恼,“来人了又如何?你是本王的王妃,害怕别人看见了不成?更何况她是你的贴身丫鬟。”
“让开”,夏依依有些发怒,冷着脸用力而沉重的推开了凌轩,连忙下床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开口道:“进来”。
凌轩有些生气,夏依依刚刚还跟他亲密的靠在一起,要他给她按摩,这种亲密的行为不是只有恋人或是夫妻之间才能有的吗?自己还以为刚刚夏依依已然接受了他,可是转眼间,她就变得恼怒,并不肯在旁人面前承认她和自己有任何瓜葛一样。
难道刚刚夏依依让他给他按摩,端水,并不是跟他有了情愫才这样,而仅仅就是想把他当人仆人使唤?凌轩顿时就被夏依依给气炸了,阴沉着脸站在一旁。
凝香端药进来,便是被这帐内带着极为寒冷的低气压给吓得不敢抬头,低着头进去将药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给王爷和王妃二人留个私密空间。
这一下,整个帐内的气氛就变得越发的诡异,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要被凌轩的寒气给结了冰。
夏依依已经许久都为曾感受过凌轩这样的怒气,他若是像上次在西疆的时候,将愤怒发泄出来,跟她大吵一架也好,可是他这么阴沉着脸不说话,这样的他才是让人畏惧的,依依有些胆怯,自己刚刚就不该去撩他,撩又撩不起。夏依依哪里想到这古人的思想就这么死板,不过就是撩一下,就好像要对他负责一样。
夏依依抿紧了唇,也是不敢去看他,便是站在原地不动。
两人就像是两个雕塑一样,背对背站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那桌上的药都已经凉了。
凌轩呆立了许久,终是开口,声音微微带着怒气,“你就这么不喜欢本王吗?”
依依的唇抿得更紧,不过为了让他不要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便是点头低低的道:“是”。
凌轩听到她的回答,呼吸有一瞬间的窒息,随即他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的狮子一样,忽的冲到了夏依依的面前,用双手紧紧的抓着夏依依的肩膀,通红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夏依依,低低的怒吼道:“你是不是心里还放不下他?你心里还惦记着他?啊?”
夏依依被他抓得有些疼,便用手去掰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牢牢的将她禁锢在那里,怎么也掰不开,“你放手”。
“你回答本王,你是不是还想着他?”凌轩的双手抓得更紧,几乎要嵌入了夏依依的肉里。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更加凌厉,然而那通红的眼底却是带着几分心痛。
夏依依微微皱眉,继续想掰开他的手,回答道:“我没有”。
“没有?你违心说出这样的话来哄骗本王?你若不是还放不下他,你为何不肯接受本王?这些日子,你应该清楚,本王待你如何?你难道感觉不到本王对你的真心吗?你为何要将本王的真心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还使劲踩?”
夏依依被凌轩越发的愤怒而感到有些害怕,眼神躲闪了一下,“你疯了?”
“本王就是疯了,居然喜欢上你这么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凌轩的脸上张扬起一个大笑,可是这个笑里却充满了痛心疾首,这个笑比哭还难受。
依依冷笑一声,嘲讽道:“喜欢我?你这么阴晴不定的人,一会儿喜欢得紧,一会儿又冷血无情,我可承受不起,你还是喜欢别人去吧。”
凌轩的眸子倏的缩紧,双手又紧了紧,他深吸一口气,便是猛地放开了夏依依,怒道:“等这边的疫情防治得差不多了,你就回去吧。”
凌轩转身,决然而无情的大步跨出了帐篷,走出去时,将那个帐帘重重的甩下,虽然不是木门,只是一块帆布,却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候在门外的夜影、凝香、画眉三人不禁一抖,被他们二人的翻脸给吓得僵在了门外,夜影也不敢在跟在王爷身后回去了,凝香和画眉也不敢进帐篷伺候王妃了。
凌轩没有回自己的帐篷,而是吹了口哨唤来闪电,纵身飞上了马背,扬鞭重重的抽在了闪电的右臀上,闪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