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药王谷,如今身体着实疲累得紧,老夫可不想去北疆。老夫这把老骨头可是受不起这个颠簸。”
“谷主请放心,你若是同意去北疆,我们必定派上最豪华的马车,保证你坐得舒舒服服的,不会颠簸,还会派人一路伺候你。”
“不过老夫可不想去军营那种地方,上次就去了一次军营,哼,那些个粗莽武夫把老夫打得头破血流,就差点将老夫的骨头给拆了,不去,不去。”鬼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作势就要赶他走。
那人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的银票,道:“这是皇上给你的赏赐,你若是买什么药材,需要多少银钱,你只管开口,等你防治了疫情,到时候,另外还重重有赏。”
鬼谷子悄咪咪的斜眼瞟了一眼那一大把银票,全是一千两一张的,只怕得有好几万两银票啊。
发大财了。
鬼谷子却没有接手那个银票,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皇上能出这么大的重金,必定是北疆的疫情十分严重,手底下的那些御医怕是没有应对方法。否则,皇上能舍得花这么多钱来请他去防治疫情?怕是这银子烫手,可不好接啊,别到时候钱没有捞着,反倒因为没有防治好疫病,而被皇上暴打一顿。
鬼谷子轻咳了一声,高傲的说道:“老夫又不缺钱花,现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花几年银子,要那么多的银子也带不进棺材里去,还是不接这差事的好,就呆在这药王谷里安享晚年,就不东奔西跑了。”
那人几乎要被鬼谷子给气个半死,好话好说的求了他半天,愣是没有答应。若不是皇上再三警告过他不要对鬼谷子来硬的,鬼谷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他还真的想一拳头就招呼上去了。
“不知谷主可有什么条件,在下定当转告皇上,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嘛。”那人忍着性子,低声下气的求道。
“老夫无欲无求”
那人见鬼谷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油盐不进,无论自己怎么说尽了好话,磨破了嘴皮子,却没有任何效果,只怕是要武功而返了。
凝香躲在门后,朝着鬼谷子一顿挤眉弄眼的,比划了半天手势,用手指了指药浴房的方向,鬼谷子心中了然,不悦的叹了一口气,道:“若是要老夫去也可,老夫可不想孤身寡人的去,老夫要将老夫的师父一起带过去。”
“你师父?这个在下可不用禀告皇上了,可以直接做主,只要他老人家能走得动,又愿意去,那便一起去。”那人更是高兴了起来,若是鬼谷子不能治好疫症,那鬼谷子的师父必定能治好疫症了。
“老夫的师父可年轻着呢,正是轩王妃。”
“这,这”那个人刚刚吹下牛说能做主,这会儿,风大闪了舌头,结结巴巴的也不敢满口答应下来了。
“怎么?不行啊?那老夫就不去了。”
“可是轩王妃毕竟是个女人,她去军营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以前明安公主不也常年跟着孙将军呆在北疆的吗?老夫的医术可没有师父厉害,老夫若是一个人去,说不定也没有办法防治疫病。”
那人不禁缩了缩眼眸,明安公主能一样吗?那是太后最宠的女儿,她要做什么,太后能不替她撑腰,随她去?那边疆,其他的将领可没有一个人带着妻妾在边疆驻守的,明安公主那是个例外。
“这个容在下回去禀告皇上,让皇上做主。”
“那你可得快些了,老夫这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你若是晚些来了,老夫到时候可能想起来的条件就不是这个了。”鬼谷子缓缓的喝了一口茶,那眼神轻飘飘的瞅了一眼那人。
“是”那人连忙应道,转身便要走。
“慢着,你在这罗里吧嗦了这么久,耽误了老夫半天的工,这误工费留下。”
鬼谷子这副不要脸的精神无人能敌,他的眼睛就瞅着那人手上那一把银票不动。
那人便拿了几张出来,鬼谷子眼眸都懒得抬一下,轻咳了一声,那人又再拿了几张出来,鬼谷子依旧不满意。那人咬咬牙,拿了一大半出来,鬼谷子这才放他回去。
待人一走,鬼谷子拔腿就往药浴房里走去,夏依依今天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痛了,这痛了几天,现在身子有些虚弱也有些困,便靠在浴桶上闭着眼睛睡觉。
鬼谷子皱了皱眉,轻叹一声,便不打扰她睡觉,转身出去了。
直到时辰到了,需要换药施针,鬼谷子才再次走进来,将夏依依弄醒来,板着张铁青的脸,给夏依依换药施针。
夏依依有些疑惑,鬼谷子回了药王谷这几天,可是每天都高兴得不得了的啊,而且这药王谷里就这么几个人,可没人敢得罪他,给他气受啊,他这是生得哪门子的气啊?
夏依依盯了鬼谷子半晌,笑道:“怎么了?你的徒子徒孙不听话,惹着你了?”
“他们哪敢?”鬼谷子冷哼了一声,瞪了夏依依一眼。
夏依依皱眉,看向画眉和凝香道:“你们两个惹她了?”
画眉则冷漠淡定的摇了摇头,而凝香也在画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