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你的刀快,我只是求财,没想要害你。要害你的人不是我,是那个人,你就饶了我吧,不要伤我。”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也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我们只是想偷点钱而已,并没有想要害你,你要是报仇,可别找错人了。是他,是他,是他的主意。”那个人连忙伸手指了指那个趴在床上的男人。
“哦,是吗?可是你们也是帮凶啊。”
“我们劝过他,他不听,我们可不是帮凶啊。”
现在这两个人为了活命,完全就已经忘了他们这几个人刚刚还称兄道弟的在客栈里吃饭喝酒呢,现在就已经完全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那个人。
那个人虽然被点了穴道,可是耳朵却灵敏得很,将他们的话完完全全地听了去,他心里暗暗咒骂,老子带着你们来发财,你们却只顾着分银子,就不管老子的死活,现在却要那个小公子来找他报仇,这不是要把自己给推入火坑吗?
依依笑道:“他的仇,我是要报的,不过你们,我也绝不轻饶。”
依依迅速将他们两个点了穴道,将他们的外套脱了下来,用刀子给划成了布条,将他们两个给绑了起来,随后就走到床边,将那个男人给掀翻在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有下次,小心你的手。”
那个男人看着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笑得灿烂的小公子,虽然他笑起来很好看,可是只是动弹不得的他只觉得这个小公子笑起来比阎罗王更恐怖,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到了最大,看着这个小公子拿着刀子,含着笑意将刀子慢慢地挪下来,冰冷的刀面缓缓地落到了他的手背上,一下一下慢慢地蹭着他的手背。
冰冷而锋利的刀面划过他的手背,便出现了一条细细长长的伤痕,痛得他直咧嘴,想呼喊出来,要那些在马厩那里偷马的人听见后来救他,可是他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看着这个小公子又微笑着在他的手背上划下了第二条伤痕,第二条伤痕的血流了下去,追上了第一条血的印迹,两条血混在了一起在他的手背上蜿蜒着,好似一条条恐怖扭曲的血虫,看着极为惊悚。
人最为害怕的事情,不是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人砍了一刀,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要砍自己,而且自己能知道下一刀会砍在什么地方,而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看着,内心充满了恐惧,虽然他划的刀口不深,也没有伤到骨头,并不是很痛,可是因为这个小公子的笑容,却使得他毛孔悚然,不住地哆嗦,他看着第三刀划下去的时候,他吓得眼泪都哭出来了。
依依划了三刀以后,便没有耐性再折磨他了,依依便狠狠地扬起刀,往下一砍,将他的五个手指头齐齐地砍断,依依将那几个手指头用布条包了起来,将他也给绑了起来,便关上了门。
屋外的那几个人在院子里偷马,烈焰看出来他们的恶意,便凶狠地扬起蹄子去踢他们,那个头之前被它踢过一次,知道它的厉害,便不敢再靠近,而是让其他几个人去偷马。那几个人看着高高大大的烈焰,被烈焰浑身的凶狠气势给吓住了,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在马厩前磨蹭了许久也没有偷成功。
他们说道:“老大,要不算了吧,我们对付不了它。”
那个老大看着烈焰这么厉害,就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偷它,越是难得偷到的东西就越是好东西,他说道:“这可是一匹上好的战马,如果卖出去,一定能卖不少钱,比我们走这黑货要赚钱多了,你们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一个赚钱机会呢?”
“老大,要不我们就多喊几个人过来,将这匹马的四个蹄子给绑起来,免得它踢人。”
“绑起来还怎么走啊?它不就走不了路了吗?”
“我们多几个人把它给抬走啊。就像抬尸体一样。”
“那你去把那三个人叫过来,他们怎么回事,去了这么久了也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在里面偷偷地分赃吧,你过去看看。”
“是”那个人便往依依所在的房间跑过去,一看门居然还掩着,他心想道,好端端的关什么门,一定是在里面偷偷地分赃,不想让他们看见,还真的被老大给猜中了。于是他猛地推开了门,一进去便见到了那三个男人排排坐,被绑着靠在床脚下坐着。他心里已经,暗想出事了,这屋里头的那个小公子呢?
他一转过头来,依依便从门后出来,快速地用刀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将他给敲晕了了过去,也把他给绑起来放在床脚下坐着。
八个人,还剩四个,已经解决了一半了。依依便在屋里继续等着,看看还有没有人过来自投罗网。
那个老大在马厩前等了一会儿,还没有见他们几个人回来,便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们几个该不会出事了吧。
“走,我们几个一起去看看。”
那三个人便跟在了老大后面,拎了刀,一起往依依的房间走去,他们走到那里,便见门虚掩着,那个老大一脚将门踢开,人没有走进去,而是提着刀站在门外朝里看,一看就发现他们四个被绑起来了。果然出事了。
那个老大就往里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