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不行,不行,你这个办法太冒险了,你这时在设一个赌局,你赌得就是杜傲天不敢杀了他们两个,若是那杜傲天真的杀了他们两个,怎么办?”
“对啊,那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好了,只要我们安安稳稳的,不去惹起东朔的防备,那大皇子和琼公主才会平平安安的。”
朝中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一致反对周将军,毕竟万一东朔不按这个套路走,把东朔逼急了,杀了他们两个,那上官振宇冒火起来,还会迁怒他们这些表示赞同的官员。
大殿里的人吵吵嚷嚷的,皇上皱眉,脸上本就没有什么肉,这一皱眉,就更是觉得眉头中间的那张薄薄的皮硬生生地挤在了一起,看得人心惊肉跳的,生怕他这皮会把眉头两侧的皮都给扯掉。
皇上沉思了一会,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周将军说得对,朕不能畏畏缩缩地,因为被东朔抓了两个人质,就怕了他。”
“皇上,万万不可啊,你这样做,太冒险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朕已经决定了。”
“皇上,您是打算要跟东朔打起来吗?和北云还有西昌国一起瓜分东朔?”
“不,朕先看看情况,若是他们两国打不过东朔,朕就不攻打东朔,若是东朔地方不过,朕就挥兵北上。”
皇上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南青刚刚才内乱过,兵马有些不足,禁不起和东朔的长期厮杀,所以不适合一开头就和东朔厮杀起来,倒不如让北云国和西昌国把东朔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他再出来捡漏。
眼下还是先不和东朔撕破脸,保住琼公主的志王妃之位要紧。东朔毕竟是个大国,稳如磐石,倘若他们两个国家打不过东朔,自己这个小国还得靠着东朔这棵大树底下好乘凉呢!
“周将军,你立刻带领十万兵马前往边境,按兵不动,只管给东朔施压。朕立即修书一封,给杜傲天,要求志王妃一位。”
“臣领旨。”
周将军当即退下,带领重兵火速赶往边境。
木寻镇
阿木古孜在军帐中半敞着衣襟躺在一个姑娘白皙的软软的胸膛前,身边三个美女给他按摩着,用那双白皙柔弱的双手轻轻地捏着他的肩膀,可是阿木古孜的心思全然不在这几个美女的身上,看也不看她们一眼,整个人的眼睛全都关注在他的手上,他右手拿着一把极小的刀片,在左手的食指指腹上轻轻地刮着。他的眼眸里的眼神却没有聚焦在这把小刀片上,眼神涣散,思绪飘远,似乎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的嘴角微微扯动,喃喃地说了一句:“敏儿”。
军帐撩起,一个副将走了进来,说道:“王爷,东朔派了护国公来西疆当主将。”
“护国公?就是夏子英的父亲夏忠辉?”
“正是”
“哼,来了就来了,本王倒是嫌那夏子英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就让他们父子团聚吧。一起送他们上路。”阿木古孜冷笑道,他的笑容突然收敛,眼神变得有些冷冽,嗖地射向了副将,说道:“达努吉,可有找到夏子英的下落?”
达努吉连忙跪下,惶恐地说道:“卑职无能,还没有找到。”
“废物!”
阿木古孜从美女的怀中坐起来身子,怒气吼道,将手中的刀片弹射出去,刀片划过达努吉的脖子,“叮”地响一声,射到了军帐后面的柱子上,刀片头没入了柱子里,刀片尾部剧烈地频率极快地晃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明晃晃的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的白光也随着刀片的晃动闪动着,耀得人迷乱了双眼。
达努吉的脖子上立即出现了一天细细长长的伤口,鲜血涓涓的往外流,达努吉立即用手捂住了那个伤口,却不敢吭声。
“赶紧派人将夏忠辉劫杀在半路上!”
“是”
阿木古孜有些嫌恶地看着他,骂道:“滚出去!”
达努吉连忙捂着伤口狂奔了出去,找军医医治去了。
护国公因为是后面才请旨去西疆的,而皇上之前派去西疆的士兵已经由两个新的副将带过去了,所以护国公是只身一人前往西疆的,一路风餐露宿,紧赶慢赶地才接近了西疆,越靠的近西疆,他的心就越忐忑不安,他总感觉今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心里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护国公接近一片芦苇荡的时候,心里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太寻常,那片随风飘荡的长得十分茂密的清油油的芦苇荡里似乎隐隐地透着一股杀气,微风吹过,那一片芦苇荡便被风吹得呼呼响。护国公便放慢了速度,将背上的箭抽出来,握在手上,缓缓地往前走。
护国公坐在高高地马背上,眼神如注,仔细在那片芦苇荡里搜寻,他便高声诈道:“躲在里面干什么?老夫都已经看到了,还不赶紧出来,与老夫面对面地打斗一场。”
“吁!”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响起,从芦苇荡里钻出来几十个黑衣人,为首地挎着一把大刀就飞身过来,站在了护国公面前,其余的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