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深深的皱起,夜影上次就曾经跟他说过,在北疆发现可能有内奸,只是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也一直没有证据,不敢对阿木古力怎么样,可是如今有了证据了,阿木古力却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从这份密信来看,隐藏在军营里的内奸肯定不止一个。而这个内奸,在信中也紧紧只是一个“杏仁”代号而已。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代号为“杏仁”的人究竟是谁。
凌轩抓着那封信的手紧了紧,如今北疆的局势只怕不像是表面上这样简单而已,不仅仅只是东朔和北云国之间的战斗,西昌也参与其中了,只是这封信是“杏仁”写给阿木古力的,就是不知道阿木古孜知不知情,这阿木古孜有没有接手阿木古力的事情继续干下去。
虽然阿木古力已经死了,可是阿木古力的亲随耶律里德还活着,而且现在已经转而跟随阿木古孜了,所以很有可能阿木古孜已经参与到北疆的事情中去了。上次白澈在去北疆的途中被人伏击,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到现在也没有查清楚。
凌轩说道:“天问,上次抓到的两个黑衣人活口,可有什么进展?”
“回王爷,那两人死活不肯开口,再这么酷刑施压下去,只怕熬不过今晚,就要一命呜呼了。”
凌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怕夜影和白澈还真的挽救不了北疆的局势,虽然现在北疆的局势还算稳定,可是这仅仅是表现而已,内里可能已经被北云国和西昌国给土崩瓦解了,一旦他们在暗地里的阴谋准备完毕,他们一发动战争,便是再无挽回之力了。
可能真的只能自己重新上战场,帮助夜影了。虽然自己并不想被皇上利用,可是自己不能赌气真的置东朔的江山于不顾。
覆巢之下无完卵,夜影、白澈、边疆的战士,以及东朔的百姓,将非死即伤。
“天问,带本王去静苑。”
“王爷,现在吗?”天问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都已经过了亥时了,这个时候,王妃肯定已经睡了,现在过去,还不知道王爷是去干啥呢?
依依正睡的香甜,感觉到有人敲门,便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披上了衣服,来到门口,朝门缝往外一看,那个门口坐在轮椅上的人不就是凌轩吗?这大半夜的过来干啥?
依依打开了大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用手捂着嘴“哇哇哇”地响着,打完了哈欠,又擦了一下眼角益处的泪水,用两只手分别抓着半扇门,说道:“凌轩,这大半夜的,你过来干啥?有啥事不能明天说吗?”
凌轩说道:“你能别挡着门吗?”
依依说道:“长话短说吧,说完事你就回去吧,我也要睡觉了,这么晚了,我可没有精力请你进来,再烧茶招待你。”
凌轩的脸瞬间变黑了,这个女人,竟然敢把自己拦在屋外。
凌轩说道:“在外面不方便说,隔墙有耳。”
“真是麻烦!”
依依放开了左手,将那扇门推开了一点,侧身到一边,让天问推着凌轩进了屋。
凌轩说道:“本王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可以治好本王的双腿和双眼。”
依依把双手挽在胸前,一双泛着水光的泪眼朦胧的眼神,有些笑意地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被皇上劝服了?”
凌轩有些小骄傲:“本王是那种听话的人吗?”
“……”依依翻了个大白眼,说道:“那你怎么会想着要治好呢?”
“你无需知道。”
依依抬了抬眼皮,拽,继续拽,杜凌轩,你现在有没有搞清楚你的位置啊?现在是你要求本姑娘好不好,还跟本姑娘拽。
依依说道:“哦,这样啊,本姑娘突然想起来,我好像缺了一些什么药材,可能医治不好你了。”
哼,以前我要你要你治,你不肯,现在你想医治了,本姑娘可没有兴趣给你医治。
依依抬脚就站起来,做出一副要送客的姿势,凌轩整张脸都垮了下来,这个女人,哪里是缺少药材,她是缺少医德吧。居然拿病人的秘密来做医治的要挟条件,凌轩说道:“本王不想让你知道太多,既然你想知道,那本王就告诉你。”
“如今北疆的战局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不仅仅只有北云国和东朔而已,西昌也参与其中了。至于有没有其他势力参与其中,就不得而知了,本王是在担心夜影控制不住北疆的局势,一旦守不住北疆,到时候,北云国长驱直入,西昌和南青国必定也会蠢蠢欲动攻破边疆防线,到时候,便无法力挽狂澜了。”
“所以你觉得你能够挽回局势?拯救苍生?”
凌轩没有回答她,而是将问题回拋给了她:“你觉得呢?”
依依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双眸,故意说道:“我不知道啊!不过我觉得不能吧。”
虽然觉得以凌轩的本事,说不定还真的能将现在的局面扭转过来,可是自己实在是不想看到凌轩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自己忍不住就想给他泼一盆冷水。
凌轩看她得逞的模样,既然她觉得打击自己,她心里舒服一些,就随她去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