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不能让肥水流到别的酒楼去。
到了许家,夏依依作为一个“男子”是不能去许碧瑶的闺房的,夏依依便坐在客厅喝茶等着。
许碧瑶在锦芝的搀扶下缓步来到客厅,朝夏依依屈膝行了一礼,便坐下了,也不言语,面容憔悴,双眼红肿,几天下来就瘦了许多,没有一点点生气,哪里像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活泼娇纵又蛮横的小精灵。
“怎么瘦成一道闪电了?许睿,你这兄长开酒楼的竟好意思克扣妹妹的口粮,连饭都不给吃饱,你真是愧为兄长。”夏依依假装生气的怒骂许睿。
“夏公子,不关哥哥的事,是我自己不想吃饭。”许碧瑶见夏依依误会了她哥哥,急忙解释起来。这还是她这几天以来说的第一句话,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