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天喊地的说道:“差大哥,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娘得了风寒来这间药铺看病,吃了药不见好,反而送了命,都是这回春堂的庸医害人啊……”
“行了,都别在这里吵吵了,有什么事情去公堂说。”领头的捕快皱眉对那少年说道:“你是谁,为何拦在这里。”
“我是回春堂的少东家,我爹年纪大了,我顶他去公堂。”那少年梗着脖子说道。
“差老爷,那姓李的庸医肯定是畏罪潜逃了。”那青年趁机说道。
“胡说。”少爷气得跳脚,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广义,退下。”
“爹!”少年扭头朝医馆喊道,便见一个老大夫从医馆里面走了出来,对官差拱手道:“差大哥,老夫李洪才,是回春堂的大夫,这就随您去衙门。”
这老大夫约莫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干净的灰布长袍,两鬓斑白,眼角有着深刻的皱纹,身材虽瘦,腰杆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