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算数吗?”
云暖点头,“自然算数。”
“那我要什么,姐姐都会帮我吗?”
看着她纯真无邪的大眼睛,云暖看得心都快化了。
“当然,你说说看,想要什么?”
月流星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咬着嘴唇道,“姐姐,你可不可以将苏公子让给我?”
云暖一怔,随后就有些意外了。
这小丫头,几时见过苏白吗?
说来说去,都是苏白长了一张桃花脸,专惹麻烦。
“流星,你现在还小呢,是不是也早了点儿?”
“这么说,姐姐是不愿意了吗?”
云暖一时无语,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解释了。
两人间的气氛,也有些尴尬了。
“不如你跟我说说,你看上苏白什么了?”看上哪儿了?我回去就让他改还不成吗?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把苏白让给我就好了。你看,这样的话,我就信你真的还是最疼我的。另外。”
“另外什么?”
云暖觉得,她现在一直吞吞吐吐说不出来的一点,才是最关键的。
“另外,姐姐没有了苏白,可还是要成亲的。那样的话,就可以考虑一下我三哥了。”
云暖瞪眼。
还可以这样?
这小丫头的脑洞是不是也开得太大了?
是谁跟她讲地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流星,是不是你三哥哥告诉你的?”
“不是不是!”月流星的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极其不好意思地问,“暖暖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三哥?”
“嗯。”
“为什么呢?我三哥那么好!虽然以前有些个不太好的名声,可那都是别人胡乱说的,我哥哥身边干净的很。真的,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的!”
云暖一时觉得有些为难。
好像不跟她说清楚是不行的。
可是,貌似实在很难跟她说清楚。
“你看,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长大以后,都会遇到一个自己极其喜欢的人,喜欢得愿意为了他去死,你明白吗?”
月流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的心很小,所以,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至于其它人,不是说他们不好,只能说,那不是自己对的人,你现在懂了吗?”
月流星哪里能完全听懂?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也是懂了大半。
其实,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兴许十二三岁,也就懂这种男女之情了。
可是月流星自小被保护地很好,再加上月家重武不重文,而且对于子女的教养问题上,也比较随性,基本上就是放养的政策,所以,月流星对于男女之间的这些事情,还是不太明白的。
自小不曾出过王都,再加上被保护地好,身边的婢女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那绝对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
所以,才养成了这有些天真的性子。
不过,眼下被云暖这么一说,倒似乎是开了窍。
“暖暖姐姐,那以后我们还可以和你一起打猎,一起郊游吗?”
“当然可以了。”
月流星的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位苏公子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的。我们一起去。”
云暖要大婚的消息,已然传遍了整个烈国。
远在安城的程北闻讯之后,也立马让人准备贺礼,决定亲自送上王都。
出发的前一晚,程府迎来了一位贵客。
“舅舅。”
程北的态度很恭敬,显然,北丘辰对于他的意义,是与众不同的。
“要去王都?”
“是。云暖小姐要大婚了,我想送份贺礼。”
北丘辰点点头,“应该的。毕竟,当初她也算是帮了你的大忙。”
程北抿了抿唇,没说话。
“打算在王都待多久?”
程北有些意外地看他,“舅舅也要去?”
北丘辰挑眉,“怎么?不行?”
程北连忙摇头,“怎么会?只是觉得舅舅向来不爱参加这种热闹的场合,没料到您也会去。”
“我与云暖也算是旧识了。既然知道她要成亲了,总要备上一份薄礼的。”
程北点点头,“那我们明日一道启程吧。”
有了北丘辰的加入,他们的脚程,自然是加快了不少。
途中,有人试图抢劫,也被北丘辰带的人给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看着那些人,北丘辰笑了,“我还以为烈国在云王的带领下已经蒸蒸日上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人的存在?”
程北略有些不悦,“舅舅,就算是国主再厉害,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管束成君子呀。”
北丘辰挑眉,“怎么?我说两句,你还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