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风,是不是也是你们在暗中授意的?”
“素莲并不知情。”
也就是说,这个六长老果然是参与了月流风被伤一事。
“王若莹是受何人指使的?”
“祝蛟。”
答案再次被云暖料中,对祝蛟,当真是恨不能剥皮抽筋了。
“之前陷害我的事情,祝凤可知情?”
“不知情,她是被祝蛟推出来,做了替死鬼。”
云暖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开始有些不济,趁他还没有反弹的迹象之前,先收回了精神力。
与此同时,又对他吹了一点迷药。
直到云暖走后小半个时辰,六长老才清醒了过来。
感觉到手指上空空的,下意识去摸,才发现戒指不见了。
可是六长老却半天没有想起来,他到底见过谁了?
另一边,云暖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那么,接下来就该守株待兔了。
出了明山书院,云暖看了看身后的几人,“月二哥,就只让王若彬跟着我吧。其它人,还是跟你去月家比较合适。”
月家也需要增加实力了。
有了这几位长老,再加上月流木的几位师弟,可以说能让月家的实力,更为巩固。
“也好。咱们先回王城。正好我也回去看看三弟的伤势如何了。”
一路上,王若彬都表现得极为安静。
云暖坐在马车里,先将那个六长老的空音戒指搜刮了一遍,竟然发现了十几本的武学秘笈!
云暖彻底惊呆了。
因为这里面竟然还有几种都是失传已久的绝学。
不过,那个六长老拿到了这个东西,竟然没有修炼吗?
云暖随手翻开了一本之后,大概就明白了。
不是每一样绝学,都适合所有人的。
至于从六长老那里搜刮来的金银,就更是令她咂舌。
不过是明山学院的一个长老,竟然这么厉害?
“暖暖,我能进来说话吗?”
云暖听到了月流木的声音,朝小五点了点头。
“月二公子请。”
马车里还有小五在,倒也不会有什么闲话。
“暖暖,我觉得这一次,六长老未必就能被问罪。”
“嗯?”
“他是阮家信的的师父。”
云暖愣了一下,之前倒是不曾听人提起过。
有阮家信在,这个六长老被重惩的可能性的确不大。
“你觉得明山学院会如何处罚他?”
“最坏的可能,就是将他逐出学院,之后,极有可能会被阮家的人带走。”
云暖想到了阮家现在的情形,这种可能性倒是极高。
“我已经留了人手在暗中盯着祝蛟,只要他一下山,我就一定有法子生擒了他。”
云暖浅笑,“若是他负隅顽抗,直接杀了也没什么。”
云暖已经着手派人去布置了。
明天一早,有关明山学院的事情,就会传开,用不了三天,就能在王都引起极大的反响。
想到那位监正大人也已经回王都付命了,她的计划,施行的也就会更顺利了。
事实上,云暖原本没打算把明山学院整垮的。
可是谁让那老院长太过欺负人了?
真以为她年纪小,就什么也不懂?
她敢笃定,那个老院长的背后,还有一尊真佛呢。
“被带走就被带走吧。六长老这个时候若是死了,对我们两家也未必是好事。让他活着,而且就让他在王都,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活着,才更有价值,不是吗?”
“你好像是话里有话。”
云暖扑哧一笑,“月二哥,你能不能不要说地这么直白?”
月流木也跟着笑了。
之后,云暖以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戒指的空间,还成。
跟姬丰手上戴的那一枚差不了太多。
云暖想了想,这枚戒指,就送给母亲吧。
母亲是女人,以后出门什么的,也比较方便一些。
至于先前从庄家主手上撸下来的那一只,她还打算留给哥哥呢。
不过,云暖想了想,这戒指一看就是男士的,如果有法子将戒指的外观稍微做一下改动就好了。
回去后,还得去找苏白想办法。
云暖先去看了看月流风,确定他的伤势无碍,而且内力也都已经恢复了,又给他开了方子,嘱咐他按时用药。
回到云家,云暖先去简单地将事情向老太爷汇报了一下,就去洗漱了。
晚上,云暖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蹭上来了。
云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就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不像是在做梦呀。
云暖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