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们。
“逍遥公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懂事,还请你别放在心上。你若是觉得不解气,打我两掌,我绝不还手,也绝无怨言。”
上次的事情之后,常悠悠就被常离给软禁了起来。
说是让她静思己过,其实,就是怕她再一时冲动,去找云暖的麻烦。
经过这些日子,常悠悠倒也想明白了不少。
她爱慕逍遥公子,可是这个男人的心太硬,太冷。
决定不是一两天,就能捂热的。
既然下药都不管用,那她大不了,就在他的面前多刷刷存在感,以后在他的面前,都表现出小女人的一面。
诚如哥哥所说,男人都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哪一个会喜欢母夜叉?
常悠悠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性子太霸道了一些,可是也不是不能改。
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那她就想尽办法去改!
苏白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了船上,然后转头看向外面的湖面。
常悠悠见他不理自己,也知道自己上次的事情做地过分了。
他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逍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去针对云暖了,也不会再对你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苏白仍然不理会她。
常悠悠咬着嘴唇,眼泪就在眼眶里头打着转儿,“逍遥哥哥,你真的觉得我已经错地无可原谅了吗?”
苏白皱眉,这个女人,当真是太过烦燥了。
“逍遥哥哥,那,那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会不会原谅我?”
苏白一愣,转头看向她。
只见常悠悠已经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外走。
看样子,这是真打算跳下去了?
苏白觉得这女人的脑子有病!
而且还病得不轻。
谁规定了你做错事,别人就一定要原谅你?
因为你是常悠悠?
“我只想安静地待一会儿,常小姐,能麻烦你不要再出声了吗?”
这话听着格外地清冷。
常悠悠不怒反喜。
因为在她看来,逍遥哥哥终于肯跟她说话了。
这就是一个好的转变。
苏白对于她的白痴想法,真的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下了船,常离已经在岸边亲自来迎了。
“给逍遥公子请安。”
“嗯。”
逍遥公子的脸上戴着面具,常离也看不出他的神色,只是觉得他如往常一样,清清淡淡的。
“公子这边请。”
苏白走了两步,奇然紧随其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常离有些为难,同时,又多少有些惧怕。
“公子也知道,无情岛建岛数十年,以前父亲在世时,也曾得罪过一些前辈。当然,这么多年,父亲也没少积累一些宝贝。前些天,我们收到了这个。”
常离将信取出来,然后双手奉上。
苏白抽出信件,打开细阅。
“就因为这一封信,你们就觉得惶恐不安了?”
苏白有些不悦。
不过就是一封很平常的恐吓信,如何能证明,对方真的会对无情岛出手?
“我已经让人查过了。这个碧箫阁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扶持。这两年,没少血洗一些江湖组织。”
苏白眯眼,将信放在桌上,没有吭声。
“父亲之前的确是曾留下了一面宝镜,我也让人取出来仔细地看过了,就只是除了上面所镶嵌了几颗宝石以外,看不出丝毫的问题。可就是这样一面镜子,却成了这碧箫阁点名要的东西,您不觉得奇怪吗?”
“镜子呢?”苏白问地很随意。
“哦,在这里。”
常离倒是早有准备,将一个小盒子取过来,再慢慢打开,里面有一红绸所包裹着。
将红绸掀开,露出了东西的本来面目。
的确就是一把很普通的铜镜。
如今说不同,也就是镜子正面周边,及背面所镶嵌的一些宝石了。
苏白反复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你确定他们所说的,就是这样一面镜子?”
常离点头,“不会错的。”
既然他这么肯定,苏白倒是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镜子上。
半晌后,又将镜子放好。
“碧箫阁的人来过了?”
“来过了。两天前来的,说是明天来取这面镜子,若是拿不到,便要血洗我无情岛。”
苏白觉得这个碧箫阁有些不正常呢。
既然来过人了,就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件东西,那为什么不直接开抢呢?
反正碧箫阁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听,大开杀戒这种事情,他们碧箫阁又不是没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