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恩也就放弃了,反正他当时跟老爷子说要教导姜穆做生意也只是缓兵之计,现在这种情况,姜穆什么都不会才好,这样才可以一辈子都依靠着他。
如果有一天,他们俩被家族赶出来,姜穆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他只能靠着他生活……有的时候,男人的占有欲的确是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当然,姜穆并不知道连恩的想法,也并不在乎他怎么想的,不管连恩现在要对他做什么,他都只会乐意之至。
“你真的初中就现喜欢上他了啊?”何之洲一直以来都大大咧咧的,对于姜穆那种潜藏在心里的情绪,自然不能够像莫青泥那样可以很敏锐的觉。
她在知道莫青泥很久之前就现姜穆的秘密之后,也丝毫没有气恼莫青泥继续瞒着她,毕竟她知道那个时候,如果不是莫青泥自己的敏锐洞察力,姜穆连莫青泥都不会告诉。
“嗯,差不多吧,那个时候现自己的性向,那个的时候…。就想着他的脸。”
姜穆说的隐晦,却让何之洲双目光:“嘿,看不出来呀,姜穆你丫还成熟的挺早。”
姜穆瞥她一眼:“你最近说话怎么京腔越来越重了?”
“啊?”何之洲自己都没有现,跟白凌然呆一起久了,就不自觉的被他说话的方式影响。
白凌然在国外呆的时间长,所以京腔还不算严重,因此何之洲也只是偶尔才会带点儿那股子味道。“算了不说这个,白凌然怎么没有来?”
何之洲耸耸肩:“跟他爸在新西兰访问呢。”
莫青泥听到何之洲说这话,颇感兴趣的问她:“怎么,白叔是要让白凌然走上仕途了?”
何之洲摇头:“谁知道呢,他说不感兴趣,但是估计*不离十。”
贺沉旗点了根烟抽上:“应该是了,现在带着他到处访问,就是在给他铺位置,终究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让他走自己的路,谁走?”
小的时候莫青泥还挺不喜欢抽烟的男人,她大伯二伯都抽烟,身上都有浓重的烟味,小时候的她觉得很呛鼻,所以一直很讨厌。
不过这种讨厌在见到贺沉旗之后就全部消失了,贺沉旗每次抽烟的姿势都男人味十足,微低着头,双眸垂下,极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浅浅夹着烟却气势逼人,淡淡的烟味混合着他独特的味道,只让莫青泥觉得无比沉迷。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莫青泥颇为着迷的看了贺沉旗一眼,才问他:“看来咱们以后得叫白凌然一声官爷了?”
贺沉旗嘴角泻出一个淡笑:“你下次见到他可以试着叫叫看。”
顿了一下,贺沉旗又说:“这几次跟着出了国,回来之后白叔应该会让他直接空降经济部门,过两年让他去基层待一段时间,渡层金,也就回到京城去任职。”
这是他们那些*们走上仕途的惯性,白凌然比贺沉旗小一些,但也快三十了,再从基层做起肯定时间不够,所以干脆让他跟着一起去国外访问,在履历上多加些含金量高的经历,再去基层走个形式,回到京城之后也就安安心心等着升官了。
而且还有白凌然母亲那边的关系,他的母亲在国外大使馆的地位至关重要,商业上的益处对于白凌然未来的展也会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
莫青泥打趣何之洲:“那以后还得叫你官太太了。”
何之洲懒洋洋的喝口酒,略带嘲讽的说:“滚蛋——我才没那个资格做官太太。”
莫青泥看她情绪有些不对劲,就问:“今天怎么了?何家内部出什么事儿了?”
莫青泥又再一次的一针见血戳中真相,何之洲恼羞成怒,抄起身边的一个靠垫就朝莫青泥扔过去,结果被贺沉旗半空中拦下,然后垫到了莫青泥身后。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何之洲暗骂一声,“何家那些老不死的又开始逼我爷爷换继承人了。”
莫青泥皱眉:“他们不是消停很久了,怎么又突然难?”
“谁知道?也不晓得那个天煞的出的鬼主意,那些老家伙整天就逮着我的性别做文章,真是够了。”
贺沉旗将抽完的烟在烟灰缸里碾灭,别有意味的说:“让他们去。”
“嗯?”何之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是早就说过,让你等他们换继承人,他们每家都有想要扶持的人,到最后势必要因为人选的不统一而造成恶性竞争,等到他们的内部斗争一开始,你就把这个消息放开媒体,造成股票的动荡,然后贺氏集团趁机大肆买进散股……到时候你爷爷的股份加上我的,还有本身就支持你的那一些,不就够了?”
何之洲听了,旋即露出个风情万种的笑容:“跟你合作真是愉快。”
两只狐狸的合作,总有些老顽固会成为倒霉的那一方。
莫青泥无奈的笑:“谁做你们的敌人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闲聊了一会儿,姜穆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站了起来。“这第一杯酒,我要先给小泥巴——”姜穆一饮而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