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内心所有对他的感情都泄了出来。
白凌然眯了眯眼,猛的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舞台边,该死,就不应该让何之洲上来唱歌的,这么诱人的一面居然让别人看了去。
何之洲脑子转的慢,隐约看到是白凌然走了过来,还没有仔细分辨,就被人一把扯着脚从台上摔在了一个男人的背上。
被白凌然的气息围绕,何之洲吃吃的笑着:“嘿嘿,小白……我爱你。”
白凌然撑着何之洲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木着一张脸背着她走了。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的贺沉旗,轻轻放下酒杯,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把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暂时赶走,所有。损失照常赔偿。”
“得咧,一切照贺总的吩咐来办。”对方依旧很爽快。
于是莫青泥站在台子底下,眼巴巴看着连乐队在内的其他所有人都往撤了。
“这是什么情况?暂停营业了?”
“对,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低沉的嗓音在莫青泥身后响起,她一个转身就看见了贺沉旗幽深的眼眸。
“只剩我们要干嘛?”
贺沉旗轻轻的勾起唇角:“看你唱歌啊。”
“……乐队都没有。”
贺沉旗黑漆漆的眼眸定在莫青泥身上,嘴角上翘:“我会弹琴。”
莫青泥吃了一惊:“你还会乐器?”
“小时候学过,继承人必修课。”贺沉旗说的轻描淡写。
“考级了吗?”
“十级。”
莫青泥吸了一口气:“好吧你赢了。”
贺总裁满意的往钢琴走去:“我来伴奏,你来唱。”
莫青泥也丝毫不忸怩的跳到台子上去,她学唱歌还是高中参加合唱队的时候顺便练习的,老师说她有一副好嗓子,可以多加锻炼往这个方向走。
不过莫青泥对唱歌的感觉就是闲暇时候的乐趣,并不太热爱。
莫青泥拿起麦克风,看着坐在钢琴前面的贺沉旗,他穿着黑色的风衣,立领的设计突出了他硬朗的下颌角,英气逼人。
刚才还犹豫着唱什么歌的莫青泥,突然就有了为贺沉旗献上一曲的冲动,她问:“会弹《为你钟情》吗?”
这并不是什么大众的歌曲,尤其在弹奏方面。
不过令莫青泥没想到的是,贺沉旗微一挑眉,自信的说:“愿意为你效劳。”
莫青泥又吃了一惊:“你会?”
当然会了,这是他们婚礼上播过的曲子,莫青泥特意挑选的,他当然知道。
舒缓的前奏渐渐响起,贺沉旗修长的十指飞在琴键上跳动,就像练习过千百遍那样娴熟,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魅力。
莫青泥有些痴迷的看着他,歌声响起:
“为你锺情倾我至诚
请你珍藏这分情
从未对人倾诉秘密
一生次尽吐心声
望你应承给我证明
此际心弦有共鸣
然後对人公开心情
用那金指环做证
对我讲一声终於肯接受
以後同用我的姓
对我讲一声”Ido!Ido!“
愿意一世让我高兴
为你锺情倾我至诚
请你珍藏这份情
然後百年终你一生
用那真心痴爱来做证
对我讲一声终於肯接受
以後同用我的姓
对我讲一声”Ido!Ido!“
愿意一世让我高兴
为你锺情倾我至诚
请你珍藏这份情
然後百年终你一生
用那真心痴爱来做证……”
哥哥张国荣的《为你钟情》,这是莫青泥最爱的一歌,也是她此刻最想表达的对贺沉旗的心意。
她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既然爱上了贺沉旗,就愿意全完整的一颗心都交付于他,同样,莫青泥也相信贺沉旗会视之位珍宝。
在唱歌的过程中,她和贺沉旗目光对望,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深情,那种浓烈炙热的爱意。
贺沉旗几乎没有多在椅子上坐一秒,他在莫青泥歌声停下的瞬间,就迈着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搂过她的腰肢,扣着后脑勺就是一个灼热的深吻,舌尖长驱直入,与莫青泥的相互纠缠嬉戏,难舍难分。
被贺沉旗充满着荷尔蒙的气息包裹,被他攻城略地的侵蚀,莫青泥感觉浑身软,最后不得不吊在他的脖子上才完成了一个深情的吻。
一吻过后,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了。
两个人的十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交扣在了一起,静谧又暧昧的气氛围绕在他们周围,头顶的聚光灯打下的亮光包裹着他们,置身于一片光芒里。
莫清泥凝视着贺沉旗深不可测的双眸,眼里含笑:“你刚才听到我唱了吗。”
贺沉旗故意反问:“唱的什么?我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