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所以刚才我告诉连恩了。”
“啊啊?”
“他现在正在赶回国。”
“!”姜穆大吃一惊,他完全是逃回国来的,根本还没有做好与连恩面对面的准备,万一他还记得那晚的事情怎么办!
“怎么了?”
“……没,先这样吧。”此刻的姜穆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他斜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偷着阴郁的气息,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也布上了一层灰暗。
白凌然冷眼瞧着,见他突然的沉默,推了推眼镜,问他:“你在担心?”
姜穆摇头:“不是。”
“嗯。”
“大概是,我在伤心。”
白凌然表情不明:“嗯?”
姜穆声音更低:“真羡慕你们。”
白凌然奇怪的看一眼姜穆,没有说话。
姜穆低着头,自顾自的说:“你肯定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十几年是什么样的感觉,小心翼翼的陪在他身旁,看他身边漂亮惊艳的男男女女来来去去,一句话都不能说。”
白凌然大概以为姜穆说的是“她”,不甚在意的提议:“有什么大不了的,喜欢她就把她绑到你身边来。”
姜穆早前也听说过白凌然的名字,都说白家少爷喜怒无常,笑起来的时候春光烂漫,冷下脸来就冰冻三尺,薄唇优美又无情,他大概是不会体会到姜穆的心情的。
“要真是你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白凌然,你不要误会我和之洲,我们只是朋友。”
白凌然“嗯”了一声,其实他哪里会不知道姜穆和何之洲就只是朋友而已,只不过见着何之洲跟别的男人亲密接触,心里就跟有人揪紧了一样,特别不开心。
两个人就在楼下聊天,白凌然倒是对姜穆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姜穆外表的噬魂勾人总是让人容易沉迷于他的外貌,或是因为他那双桃花眼下意识觉得他大概是个生活随意时刻灯红酒绿的人。
但其实姜穆并不只是那样而已,终究是在良好家庭和教育背景下长大的,所以有着得体的谈吐和独特的见解。
另一边,贺沉旗带着几个兵摸上了楼,在他下令之后,便趁那些守卫不备,冲了出去。
贺沉旗下手并没有太狠,只确定这些守卫都没有了战斗力便放过他们了。
这一次楼家把楼明宇送到这里来治疗,是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因为一个小护士泄露了楼明宇的消息。
解决掉四楼的守卫,这些人战斗力也不算弱了,只是遇到了贺沉旗,就只能说算他们倒霉。
有两个兵挂了彩,但还好不是很重
。贺沉旗带上两个没有受伤的,走入病房,就看到了满脸颓色躺在病床上的楼明宇。
他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刷白。
这次楼明宇自作主张擅自行动,遭受了生命里最可怕的打击。
莫青泥的那一击,让他的那玩意儿彻底失去了作用,全市最好的男科专家也无能为力。
有时候报应这种东西,是来的很快的。
楼明宇看到贺沉旗的第一反应就是扯着嗓子叫人,可是他门外的保镖没有一个回应他。
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楼明宇再次陷入了绝望里。
他这辈子就不应该去招惹莫青泥的!他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么!
没有再废话,贺沉旗下令:“把他打晕带走。”
“是。”
两个兵架着被打晕的楼明宇跟着贺沉旗下了楼,姜穆吃惊的看着他们出来:“这么快!”
白凌然这才相信:“楼明宇居然真的在这里……”
“哼,我说的吧,你们还不信我。”
得意洋洋的姜穆冲过去,恨不得立马踹楼明宇两脚。“终于逮到这家伙了,这回我一定要替小泥巴报仇,哼。”
贺沉旗经历了战斗,身上的肃杀气再一次弥漫着,他哑着嗓音:“我们先走,楼家会很快现。”
不过,他们没有来得及走。
楼家确实也不是很好对付的,刚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楼家的后续救援已经到了。
在贺沉旗彻底解掉掉那些守卫之前,就有人趁机通知了楼一瑞。
于是埋伏在附近的上百号人全部出来了,场面大的有些渗人。
姜穆嘴巴长大,简直可以吞下一个鸡蛋:“这是黑帮斗殴吗?这么恐怖……”
贺沉旗抿着嘴唇,所有的情绪都深埋进那双黑幽的眼眸。
白凌然脸上丝毫没有紧张,他开玩笑似的说:“姜穆,你知道沉旗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吗?”
“嗯?”
白凌然勾唇:“意味着他要大开杀戒了。”
贺沉旗淡淡的瞥了白凌然一眼,突然笑了:“我为什么要大开杀戒?”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轰鸣声在天空中响起,然后卡车的声音随之响起,十几辆军用卡车开到了这条路上。